“看上去像是人血。”李林小心的直起身,将在刘和平家沙发的背面扶手夹缝里擦拭后的棉签小心的放进证物袋中密闭封好,“我尽快把证明出了。”
林韩松一行人迅速乘车返回局里,李林一头扎进实验室,加班加点展开工作。
三个小时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林队,确认了,就是王玉祥的血迹。”接过李林递过来的报告,林韩松快速扫了一眼,迅速起身看向一旁的陆沉,“老陆,去会会这个刘和平。”
审讯室里,看着摆在面前的铁证,刘和平本人无比淡定,嘴角含笑望着林韩松与陆沉说道,“警官,我老婆都说了他们两个之间不干净,没准沙发后面的血迹就是他们两个去我家偷情的时候不小心留下来的呢,就凭一处血迹硬说是我杀了王玉祥,这也太牵强了吧。”
说到这,刘和平忍不住嗤笑一声,有些挑衅地勾了勾嘴角,“有本事你们把王玉祥的尸体找出来啊,要是能找出来王玉祥的尸体,那我就认,否则,这个屎盆子你们休想带到我的头上。”
听到刘和平叫嚣的话语,陆沉刚想站起来反驳,胳膊就被林韩松使劲拉了拉,“你放心,我一定让你心服口服的认罪伏法!”
林韩松笑着对面前的刘和平保证道,随后便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虽然刘和平态度很嚣张,但他说的话却是实打实的有道理,现在只是在他家中发现了王玉祥的血迹,却并没有发现尸体,目前的证据还无法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还没有办法锁定刘和平就是案件的真正凶手。
所有人都知道,现在找到王玉祥的尸体才是给刘和平定罪的关键。
可是王玉祥的尸体到底在哪呢?
坐在会议室里的众人都皱紧了眉头,案件线索又断了,到底应该从哪下手呢?
忽然,林韩松想起了上次大家一起召开案情分析会时周昂转述刘和平曾经说过的一句玩笑话,“周昂,你记不记得,上次咱们开会你说刘和平曾经笑话过王玉祥杀人的手段,说刘和平曾经说过如果是他直接将尸体一烧,谁都发现不了?!”
“是,林队,刘和平确实说过这么一句话。”周昂坐直了身子,看着林韩松点了点头。
“刘和平除了务农,平时是不是主要就是从事殡葬服务行业?”
“对,他们周边十里八村谁家有人去世也是找刘和平,他还负责尸体火化的工作。林队,难不成你怀疑是……”周昂迅速理解了林韩松的意图。
“王玉祥的尸体可能已经被刘和平火化了?”叶知秋震惊的接过了话头。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性。”林韩松转过身对着叶知秋说道,“刘和平有这样的便利条件,现在尸体火化除了涉及刑事案件的,需要公安机关出具手续之外,其余正常死亡的尸体都是当地村委会开具证明就可以了。
刘和平本身就负责这样的工作,所以他是有机会通过瞒天过海的手段直接将王玉祥的尸体火化的,如果咱们推测的是正确的话,那在王玉祥失踪的那几天就是咱们需要重点侦查的地方。”
说完,林韩松迅速站起身,“周昂,咱们去一趟云海殡仪馆。”
按照林韩松的推理,王玉祥可能会在他失踪的当天被刘和平杀害并处理尸体。
林韩松与周昂重点对云海市殡仪馆2012年3月10号当天的火化记录进行了查询,可是经过核实后却发现刘和平当天并未在云海市殡仪馆火化过尸体。
难道并不是在3月10号当天火化的尸体?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林韩松和周昂又对3月10日前后各10天的火化记录进行了查询,结果发现虽然刘和平在这段时间有火化过尸体,但经调查,这些火化记录都是真实的,可以一一对应。
难道真的是自己推理错了吗?
林韩松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紧皱,钢笔在几个手指间快速翻飞。
突然,周昂风风火火的推开门便冲了进来,“林队,你猜我今天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