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来到了10月中旬,各家各户都在忙着玉米的晾晒入库工作。
经过十几天的忙碌,刘老汉家的玉米脱粒工作终于完成,连日来的劳作让他疲惫不已,今天终于得闲,便忍不住手痒,抱着自己的一套设备直奔村东头的水库钓鱼去了。
“嘿,大老刘,你这技术不行,设备挺全啊…”早就已经打好窝下了竿的钓友打趣着弯腰安装设备的刘老汉。
“呸,哪个说我技术不行,今天我非得让你们好好见识见识。”所有准备工作做好,刘老汉笑着刚把鱼钩甩进水里,还没来得及坐下,就看到鱼漂迅速下沉。
“哎呦呦,上货了上货了哎……”刘老汉忙不迭的伸手往回收线,一边收一边冲着周围的渔友吆喝道,“来来来,都看看,老汉我今天的手气就是不一般啊,看这吃水量,这次上的肯定是个大货。”
周围的钓友听到刘老汉激动的呼喊声,也纷纷扔下自己的鱼竿走过来站到刘老汉身边,想看看老刘这次究竟是上了个什么大货。
正说着,老刘这边的鱼线就收到了底,水里的鱼货也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可是让刘老汉失望的是,这个沉甸甸的家伙并不是什么大货,而是一个不知装着什么东西的绿色编织袋。
周围的人看清状况,纷纷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不是我说你,大老刘,你这一天天的想上货是不是想疯了,这是个什么玩意。”
钓友们的嘲笑让满头大汗的刘老汉也有些恼,他生气的将编织袋拽到岸上,使劲往旁边一甩,准备甩竿继续钓鱼。
可就是刘老汉这么生气的一甩,把本就不结实的编织袋撕开了一个口子,只见一个白花花的东西从袋子里掉了出来,顺势又滚回到了刘老汉脚边。
“呸,真晦气!”
刘老汉紧皱着眉,骂骂咧咧地准备将这个让他被人笑话的东西再一脚踢开,却在低头时忽然发现这个正紧紧挨着自己凉鞋的白花花的东西好像一只人的手。
意识到这一点,刘老汉吓得一个激灵蹦出3丈远,再定睛仔细一端详,妈呀,那可不就是一只人手吗,而且还是一只女人的手!!!
此时那染着红指甲的断手就冲着刘老汉的方向,像是一个不留神就要再追上来一样,刘老汉顿时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嗷一嗓子就抱住了身边也在钓鱼的大哥。
“不是,大老刘,你叫唤啥,让啥玩意咬了还是咋的,老子鱼都让你吓跑了…”钓鱼大哥被刘老汉这么突然一抱很是恼火,嘴里不停抱怨着。
“手…手…那是只手…”听到大哥怪罪的话,刘老汉不仅没有撒手,反而抱得更紧,下巴不停地朝着自己座位的方向示意。
“什么玩意,手啊手的,你干啥玩意呢?”钓鱼大哥被刘老汉惊恐不已的模样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一边扒拉着刘老汉抱着自己的手,一边顺着刘老汉盯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哎呀妈呀,咋有只人手!”
只是瞟了一眼,钓鱼大哥便明白了刘老汉如此惊慌失措的原因,他努力压抑着狂跳的心,挣扎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报了警。
很快,市局刑侦队便封锁了案发现场,林韩松表情严肃的拿着手机向电话那头的王局做着汇报:“是,王局,确定了,我们做完现场勘查就把尸体运回局里。好…是…王局,别让领导过来了,人已经被分尸了,怕领导受不了,嗯…嗯…好的,我们全力打捞剩余的尸块……”
挂断电话,一旁的叶知秋忍不住问道,“林队,听您话里的意思,是已经确认了被分尸的女人身份,可是这么短的时间,咱们尸体都还没有找全呢,这就确定被害人的详细信息了吗?”
叶知秋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质疑,说完又不自觉地看了眼还在检查尸块的李林,心底不由得泛起了嘀咕,大林子的刑事技术已经如此先进了吗?
“在尸块被发现之前,被害人的家属就已经报案了。”林韩松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陆沉便走了过来,冲着林韩松点了点头,将叶知秋拉到一边,林韩松见状没再说什么,转身向着尸块所在的方向走去。
“报案?可是师父,咱们警局最近没有收到失踪案的报警啊?”叶知秋挠了挠头,眼中的迷茫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