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后,陆沉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着林家灭门案的卷宗。
叶知秋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陆队,检材分析结果出来了。”
“怎么样?”陆沉接过文件。
“从林珊体内提取的精液确认是荀建设的。”叶知秋答道,“荀建设的律师也到了。”
“好,”陆沉将检测报告夹到笔记本中,起身向着门外走去,“再去会会这个狐狸。”
审讯室里,荀建设面色虽然平静,但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憔悴。
“荀建设,林珊体内的样本经鉴定确实是你的,医生同时反映林珊身上有多处伤痕,有被强迫的痕迹。”陆沉将技术报告放在桌上,“解释一下?”
对面的男人没有说话,而是侧过头望向一旁的律师,看到律师点了点头,荀建设这才面向陆沉开了口。
“我和林珊是恋人。”荀建设坦然的说出这一切。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关系的呢?”陆沉嘴角一弯,开口追问。
“就在林家出事一年之后,”荀建设逐渐陷入自己的回忆之中,“那时候,我和林静已经收养了林珊,也许是一夜之间失去了最为至亲的人,林珊的性格变得敏感。
林静当时的情绪也不太好,她还要照顾林家的两位老人,所以林珊和孩子平时就是我在带。
不知道是失去亲人给珊珊带来的打击太大,还是她真的觉得我还不错,就在她17岁生日那天,她跟我表白了。”
“然后你们就在一起了?”叶知秋眉头紧皱,忍不住开口询问。
“当然没有,我是她的姑父,我们在一起就是乱伦啊!”荀建设看向叶知秋解释道,“可是珊珊不管这些,尽管第一次我已经严厉地拒绝甚至于批评了她,但是她还是想尽一切办法和我亲近…”
说到这,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荀建设的嘴角不自觉的挂上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直到珊珊18岁成年礼那天,她神秘兮兮的表示要送我一个礼物,让我晚上到她房间去一趟。
当时我并没有多想,毕竟她平时就与我儿子在一个房间,我想着也不会有什么事,所以那天晚上我推开了珊珊的房门。
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她所说的礼物就是她自己,她穿着…穿着性感的小礼服就那么笑意莹莹的站在我面前…”
此时的荀建设似乎有些尴尬,说话也变得磕巴起来,“我…我也是个成年男人,尤其是那段时间,林静几乎不着家,一门心思放在我岳父母那边,我心里也是渴望被关注的…
所以最终我…我还是突破了那道防线…”
荀建设说完,低头做记录的叶知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显然对于男人的话并不相信甚至嗤之以鼻。
“那之后你进入林珊房间与她发生关系,林珊是自愿的吗?”陆沉问道。
“当然,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和普通的情侣没有什么两样。”荀建设坐直了身子,注视着陆沉的眼睛肯定的回答。
“那林静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吗?”陆沉追问。
“不知道。”说到林静,荀建设像被人抽了筋一般,整个身子再次萎成了一团。
“你每天晚上与林珊私会,林静不知情吗?”陆沉终于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可脸上却表现的很是自然。
荀建设的脸再次僵硬起来,他也终于意识到陆沉真正的目的所在,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
只是这种状态仅仅持续了短短的两分钟,很快他便调整了状态,“哦,陆队,我之前可能没有说清楚,林家出了那样的事,对林静的打击也很大,那段时间她几乎每晚都失眠,实在没有办法,她就去医院开了一些助眠的药物。”
荀建设再次挂上了他标志性的得体微笑,脸上一点都看不出背叛婚姻应该有的自责与惭愧,“所以,我和珊珊在一起的那些个晚上,林静因为服用了助眠药物,并不知情。”
望着脸色越来越黑的陆沉,荀建设的气势慢慢变得自信起来,“陆队,您说我性侵可得有证据啊,要不然,我就得让我的律师告你们名誉侵害了。”
说着,荀建设得意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律师,律师则微笑点头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