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晴,失踪时28岁,云海靖元县人,三年前和父母一起到云海打工,平时和父母一起租住在城关附近的城中村里。”
叶知秋站在会议桌前,给大家伙介绍着杨晴的基本情况。
“我们调取了杨晴的个人情况,发现她之前因为吸毒被治安拘留过。”
说到这,叶知秋望向了一旁的林韩松,继续开口介绍,“我昨天和杨建国夫妇了解了一下杨晴的个人情况,据他反映,杨晴是在两年前染上的毒瘾,他们曾经试图帮助杨晴戒毒,但是引起了杨晴的激烈反抗,之后杨晴就搬出了出租房,基本很少回家。”
“杨晴失踪前发生了什么?”林韩松转着手里的记号笔,抬头问道。
叶知秋切换了幻灯片,将杨建国的照片展现在大家伙面前,“杨建国说杨晴失踪前曾经跟他索要钱款,他担心杨晴是购买毒品并没有给她,被拒绝之后的杨晴就收拾了衣物离开了出租房,之后一直没有与杨建国夫妇联系过。”
“杨晴这么久没有消息,那杨建国夫妇没有报警吗?”周昂对于杨建国夫妇对女儿的漠视有些不可置信。
“之前有过报警,后来警察基本上都是在某些吸毒场所发现的杨晴,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被行政拘留的。”
叶知秋又向大家展现了几组此前警方找到杨晴的地点照片,多是城中村中的宾馆或KTV等等。
“不过在这之后,杨晴就给杨建国他们下了最后通牒,说如果以后再报警找她,她就彻底不回来了。”
“两位老人担心女儿真的再也不回家,就不敢再报警,结果这次杨晴就出事了。”说着,叶知秋撇了撇嘴,无奈的摊开双手。
“杨晴的社会关系排查的怎么样了?”林韩松问道。
“目前还没有太多线索,杨晴经常联系的几个窝点我们都去了,都反映在她失踪前没见过杨晴。”
叶知秋将图片切换到曾经走访的几个宾馆与网吧等等,随即她又将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年轻男人照片投放到屏幕上,“不过,我们走访了杨晴的几个毒友,他们都反映半年前,杨晴与这个叫白钢的男人走的比较近,但现在这个白钢也失踪了。”
“白钢的情况查了吗?”陆沉开口。
“我们查了一下,是在逃的一个毒品贩子,四个月前咱们单位禁毒大队组织过一次突击行动,白钢就在其中的抓捕名单里,不过周队他们去抓捕的时候,白钢已经跑了,至今也没有任何消息。”
叶知秋低声解释原因,“我也怀疑,杨晴后来与白钢走的这么近,是不是在以贩养吸。”
“那已经归案的那些人有没有反映杨晴给他们送过货?”陆沉再次开口。
“这个还在调查,目前排查的这些人里还没有人反映说杨晴给他们送过货。”叶知秋摇了摇头。
“可是,就算杨晴是以贩养吸,那她被害的原因是什么呢?是和其他毒贩分赃不均?还是说被人抢了毒品?”周昂对于凶手杀害杨晴的动机很是不解,“而且凶手为什么要用一个蓝色的塑料袋子把杨晴的头罩起来?”
这奇特的作案手法确实让所有人都颇为不解。
“小李,从你专业的角度看,你觉得杨晴案和顾明珠案有没有相似的地方,特别是在尸体上?”一直没有说话的林韩松终于开了口,问出的问题却与大家伙的思路都有些不同。
“总体看,相似的地方还是很多的,都是年轻女性,都是被外力扼压颈部窒息死亡,生前都疑似遭受过性侵,被抛尸的地点都是进水河东岸,两地相距不足500米,而且被害人的经济水平都不是很高。”
李林在白板上将两起案件的共同之处一一列明。
“那有并案的可能性吗?”林韩松问出了关键问题。
“两起案件虽然很相像,但是目前的证据还不完全支持并案。”李林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对,现在的这些情况太普遍了,任何一起刑事案件中都有可能是这样的特点,它和那些有明确行凶特点的案件还是不一样的。”陆沉也赞成李林的观点。
“嗯,确实是有些欠缺。”尽管直觉告诉林韩松这两起案件应该就是一个人做的,但是破案更多讲究的是证据,他深深呼了口气,将笔放在桌子上,开始部署下一步的工作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