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的田贝贝精神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除了喝水吃饭上卫生间,她还是一言不发。
“田贝贝,你和蒲松志是什么关系?”叶知秋例行询问,田贝贝仍旧低头不语。
“你父亲已经供述了预谋杀害蒲松志的全部经过,我们劝你不要再负隅顽抗,早点认罪才能争取宽大处理。”
叶知秋将田光中的笔录拿到田贝贝面前,女人终于抬起了低垂的头,斜着眼角扫了一眼笔录,又扫了一眼面前的叶知秋,随即挑了挑嘴角发出一声阴森的冷笑,“废物。”
“田贝贝,他是你的父亲。”叶知秋开口纠正。
“他只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司机,他不配做我的父亲。”田贝贝咬着牙恶狠狠的否认着。
“即便没有你父亲的指认,我们也可以定你的罪,你如果现在主动供述,我们还可以视为你是坦白。”叶知秋不厌其烦地给对面的女人讲着政策。
“呵呵呵呵……”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田贝贝竟然不由得大笑起来。
“田贝贝!”眼瞧着田贝贝越笑越疯癫,叶知秋忍不住出声喝止。
“警官,你要不要查查我的就诊记录,我是个精神病患者哎,我就算杀人也是不用负责任的好嘛?!”田贝贝的表情透着得意与胜券在握,言下之意是她并不在乎什么所谓的坦白从宽。
“呵…”这边的叶知秋与田贝贝还在交锋,身后的林韩松却突然冷笑一声,动静瞬间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
望着看向自己的叶知秋与田贝贝,林韩松没有解释,只是不屑地瞥了一眼田贝贝便低头翻看起手中的资料,仿佛与女人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恶心。
叶知秋不明白队长这突然的表现是因为什么,可随后发生的事情让她明白了林韩松的真正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