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光中本来还低着头毫无反应,但当陆沉站在他跟前久久没有离开时,田光中还是忍不住抬头瞅了一眼陆沉手中的文件。
而只是这一眼,叶知秋清楚的看到田光中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便慌张的想要挣开锁钥伸手去抢夺文件。
与焦躁不堪的田光中形成鲜明对比,此时的陆沉却很是沉稳,一派胜券在握的神情,他一边将A4纸轻轻对折交给林韩松,一边缓步走回审讯桌。
趁着林韩松低头看文件的功夫,陆沉开口了,“上次去你家搜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田贝贝的卧室门口有人睡过的痕迹。”
说着,陆沉拿出了之前在田家勘验时拍下的取证照片,指着画面中的床铺继续说道,“之前我一直以为是你们不放心田贝贝的身体情况,住在这里方便照顾,可现在看到了你们之间的这份约定,我才知道你的妻子、田贝贝的母亲安悦住在自己女儿卧室门口的真正原因。”
“我想这也是你为什么会夜夜接送田贝贝,还帮她一起杀害蒲松志的真正原因吧?”陆沉虽然用的是疑问句,可其间透出的肯定语气说明他已经有了答案。
叶知秋好奇的趴在单面镜上,努力想要看清楚林韩松手中拿着的文件中究竟写了些什么内容,只是这边还没有看清,另一边的田光中却终于再次开口。
“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男人的语气里透着无力与自责,他再次将头深深埋进了双手里,“明明我就是一名精神科医生,为什么我却救不了自己的女儿。”
林韩松将手中的文件放在审讯桌上,忍不住开口询问,“这份《奴隶契约书》到底是什么意思?”
闻言,田光中缓缓抬起头,深深叹了口气后继续说道,“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田光中的思绪回到半年前,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痛苦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