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已进八月,整个云海仿佛被封印在蒸笼之中,扑面而来的热浪让所有人都躲在凉爽的空调房中不想动弹。
叮铃铃……突兀的电话铃声再次在寂静的办公室中响起。
“你好,市局刑侦。”正在电脑前忙碌的叶知秋麻利地接起电话。
“哪里?好,收到,我们马上到!”叶知秋的语气愈发严肃,周昂知道这是又有案子了。
果然,挂断电话,叶知秋抬眼环顾四周,“芳海云筑发生命案。”
话音刚落,周昂几人便动了起来。
叶知秋起身向陆沉与林韩松汇报了警情,几分钟后,准备妥当的几人便顶着愈发强烈的暴晒开车向着芳海云筑的方向驶去。
警车刚刚来到小区门口,一身正装的年轻男人便迎了上来,林韩松麻利刹车,从车窗探出半个身子。
注意到男人左胸前别的胸牌,林韩松确认了他的身份—芳海云筑的物业经理。
“您好,市局刑侦队的,请问C区5栋怎么走?”林韩松抬手打着招呼询问。
“您好,我们专门在这等您的,跟我走就可以了。”说罢,男人快步坐上了一旁的接驳车率先向小区深处驶去。
“呵,这好小区就是不一样哈,物业看着都这么专业。”陆沉忍不住感慨。
“师父,这可不是好小区。”坐在后座的叶知秋望着小区内的景色开口否认。
“这还不是好小区?”陆沉对于叶知秋关于好小区的标准感到好奇,这孩子眼光得有多高。
听到陆沉震惊的声音,叶知秋转过头笑着俯身上前抓住副驾驶的头枕,开口道,“这是云海最好的小区,师父。”
“啊,我就说嘛。”陆沉恍然大悟。
“你说住这的人都是什么来头?”一旁的周昂也好奇的坐直了身子,一脸八卦的看看陆沉又看看叶知秋。
“我怎么知道,不过肯定非富即贵,就看这个小区建的地点吧,就肯定不是咱们这种工薪族住的起的。”叶知秋又转头望向窗外,眼睛一眨不眨的环视着车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那是,虽说这大山里环境好吧,可也太不方便了,光说通勤吧,连个公交车也没有。”周昂深长脖子望着挡风玻璃前的景色,“进小区还这么长的路啊,这小区多大呀……”
五分钟后,接驳车在一栋白色别墅前停了下来,黑衣男人下车示意林韩松可以靠边停车。
别墅前已经拉起来了警戒线,派出所的同志正在和一个中年妇女低声说着什么,看见林韩松的车过来,一个年纪稍大的白衣民警走了过来。
“林队,”隔着好远,走过来的民警就已经伸出了手,“高新分局丁新。”
林韩松与陆沉也麻利下车,迅速迎了上去。
和林韩松等人一一握手打过招呼,林韩松与丁新并排向着别墅方向走去。
“丁局,具体是什么情况?”林韩松问道。
“被害的是咱们市最大的地产商,嘉实地产总经理赖明翰。”丁新边走边向林韩松与陆沉介绍着案件情况,“今天早上8点保姆来上工发现后报的案。”
说着话,林韩松几人已经走进了别墅大门。
“我的天!”跟在身后的周昂忍不住感慨,在看到一旁叶知秋投来的警告眼神后迅速闭嘴,接过叶知秋递过来的勘查用具穿戴整齐。
“这里平时都是谁在居住?”林韩松跟着丁新边观察别墅内的情况边开口问道。
“就赖明翰一个人,”丁新带着林韩松几人步行来到二楼主卧门前。
此时卧室门已经大开,赖明翰半裸着上身浑身是血的躺在正对着卧室门的茶几前。
“据报案人介绍,赖明翰并不喜欢有外人在家里,所以她并不住家,每天早上8点到晚上8点上班,结束后就离开。”
丁新小心避开地上的血迹,向林韩松等人介绍道。
“那这保姆每天这么上班挺辛苦啊。”陆沉边感慨边走到赖明翰尸体旁边细细查看。
“赖明翰给她开了别的住家保姆两倍的工资,还给了她一辆代步车。”丁新解释道。
“就这待遇咱确实是感觉不到累。”周昂再次被震惊。
听到周昂的低声嘟囔,叶知秋忍不住扶额,随即便拉着男人的胳膊往外走去,边走边对着房间里的林韩松等人喊道,“林队、师父,我和老周去查查被害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