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楼下的叶知秋也完成了对小区物业经理和值班保安的取证工作。
“林队、师父,我了解了一下,这个小区的物业安保措施很强,非业主进院是必须要业主本人登记许可,物业方面反映昨天并没有陌生人拜访业主。”看着下楼的林韩松与陆沉,叶知秋迎上来将最新了解到情况一五一十的报告给两人。
“嗯,我们刚刚也看了一下屋内的情况,门锁没有撬盗痕迹,除了主卧室其他房间都没有翻动,说明凶手对被害人的家庭情况很是熟悉,推测极有可能就是熟人作案。”
陆沉对叶知秋交换了一下他与林韩松了解到的情况,“周昂呢?”说着,陆沉向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没有看到男人的身影。
“哦,他去物业办公室了,我们想着既然小区的安保措施这么强,没准监控能够拍到什么。”叶知秋解释道。
“好。”陆沉没再说什么,但是看向叶知秋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对孩子长大了的自豪与肯定。
几人正说着话,赖明翰的秘书李宏匆匆赶了过来,经过一番仔细交谈,林韩松他们了解到,赖明翰是五年前由本地政府招商邀请来云海投资的商人,平时基本就是一个人在这边工作,父母妻子偶尔来云海探亲,但更多时候还是在老家临江生活。
按照李宏的说法,赖明翰是一个非常讲究生活情调的人,因此虽然是只身一人在云海,但是家里的装修摆设都很有品位,平时的生活也很是奢华。
由此,林韩松等人也确定了最初的推断,赖明翰衣帽间里那些空出来的表格、摆台上的首饰盒以及保险柜等等,看来都是被人洗劫一空的结果。
“林队,凶手可能受伤了。”王楠已经初步勘验完案发主现场,带着人马撤离时对着正在楼下问话的林韩松低声耳语道。
“怎么说?”林韩松将王楠引到一旁细细询问。
“被害人家主卧室地板以及卫生间的洗手池台上有大量的擦蹭状血迹,可是我们并没有在现场发现用于擦拭血迹的毛巾或者其他用品,所以凶手应该是将他们连同凶器一并带走了。”
王楠根据现场情况小心分析着案发时的可能性,“凶手带走贵重物品和凶器我们都能够理解,但是他将擦拭血迹的毛巾都带走,我们猜测在搏斗的过程中,他也极有可能受伤了,才会将毛巾带走,避免暴露身份。”
林韩松点了点头,可随即王楠话锋一转,继续补充道,“不过,凶手应该是第一次作案,而且并不是有预谋的,我们勘验的时候发现被害人家厨房里少了一把水果刀,跟保姆确认过形状,与被害人身上的伤口比较吻合。
另外,凶手虽然试图清理血迹,但是能够看出来他其实内心非常慌张,血迹清理的一塌糊涂;虽然他拿走了可能留有自己血迹的毛巾,但是地板角落里还是有一些残留的血脚印。
从血脚印和卫生间那个刚刚使用过的避孕套推测,凶手极有可能是一名女性,至少她在被害人遇害前不久刚刚与其有过接触。”
“好,辛苦了。”林韩松拍了拍王楠的肩膀,只是初勘现场就能够发现这么多问题,说明凶手确实不是一个老手,案件侦破应该并不困难。
与王楠打过招呼,林韩松继续询问李宏关于赖明翰的一些情况。
“你确定赖明翰这些年一直都是一个人居住在这里吗?”林韩松望着李宏的眼睛意味深长地问道。
“额,是,确实是赖总一个人住在这里,他连保姆都不让住家里的。”李宏犹豫片刻,还是点头确认。
“那他在云海有没有什么关系匪浅的异性?”林韩松继续问道。
此时,对面的李宏忽然安静下来,思索再三,男人终于想要开口,却被林韩松出口打断。
“回答问题之前,请你先好好想想,这可是一起命案,如果你隐瞒事实延误破案时机,后果是什么,我想你应该清楚。”
听到林韩松明确的警告,李宏涨红了脸,连连点头称是,“我一定配合咱们警方的调查。”
随后看着林韩松的神情缓和下来,李宏咽了口唾沫继续开口说道,“其实赖总在云海有一个相处了几年的红颜知己……”
“哦?”林韩松看了看李宏,“只是红颜知己吗?两个人之间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