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知秋同情的眼神,吴月淡淡一笑表示自己还好,接着向开口介绍,
“2010年赖明翰往家打电话的次数明显变少,不过我并没有放在心上,那段时间为了儿子上学的事情,我正在办理香港身份,可我没想到,我大度不跟那个女人计较,她竟然还主动打上门来了。”
吴月的脸上带了些狠厉,果然,能够在那样的大家族里立稳脚跟,成为“当家主母”的,绝不是一般女人。
“差不多2010年4月份左右吧,我当时一个人在家,有个陌生号码联系我说她是代办机构的工作人员,我有一些材料在审查的过程中出了一些问题,明翰让她来家里重新采集。
以前就有工作人员来家里提供过这些服务,所以我也没有多想,就把地址告诉了电话里的女人,半个多小时之后,自称机构工作人员的女人就进了我家。
我以前没有见过这个女人,但是她身上的工装和身份证件介绍都和我之前合作的机构相符,所以我也没有过多怀疑。
可是接下来这个女人做的事情让我感觉到很是不安,她说办理香港身份需要提供身体健康证明,但这份材料我之前就已经提供过了,可女人说还差一项数据,需要我喝个什么东西才能检测,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想着人家可能比较专业,我就配合了。
看着我把那瓶试剂喝完,女人又拿着听诊器在我胸前胡乱划拉两下,就匆匆的离开了,我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这个女人可能有点问题,刚想起身拦住她,就感觉到胸闷头晕。
我马上给明翰打了电话,结果他对于今天有人过来办理证件的事情一无所知,随即又语气焦急的让我马上去医院检查身体。
我被吓坏了,当即拨打了120急救,被送到医院之后才知道刚才那个女人喂我喝下的竟然是一瓶水银!”
“这个女人就是柳绵绵?”叶知秋问道,她震惊于柳绵绵为何会如此疯癫。
“我当时还不确定,可是后来明翰的表现让我知道,那个女人肯定就是柳绵绵。”吴月冷笑道,“我都被人骗着喝下水银了,赖明翰竟然让我不要报警,眼见着劝不动我,他竟然同意通过给我高额的经济补偿换取我撤案……”
“那你同意了?”叶知秋追问道。
“为什么不同意?”吴月冷笑着反问道,“这个男人的心已经完全不在我身上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被下堂,那我儿子的地位也就岌岌可危,既然如此,我还不如趁着他无比愧疚的时候,多为自己争取一点利益。”
叶知秋看向吴月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刚才的同情,反而多了一丝敬佩,她永远都清楚理性的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而且,我咨询过律师,当时只有我和柳绵绵两个人在场,她在给我东西的时候全程都带了手套,除了我的指控,其实我并没有更有力的证据指定她作案。”吴月再次开口补充道。
“那后来呢?”叶知秋问道。
“后来,听说这个女人出国留学了,回来之后还是和明翰不清不楚,不过自从她给我下毒之后,明翰也觉得这个女人过于阴狠,担心她故技重施甚至会威胁到孩子,所以和她的关系也慢慢的淡了。”
吴月说到这,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为了尽快和柳绵绵撇清关系,明翰曾经跟我提过想要将她移民到加国,前段时间听说马上就要面签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在三天之后。”
这个消息对于林韩松他们现在来说至关重要,柳绵绵现在犯下命案,国内看样子是不能再待下去了,而加国还和国内没有引渡条例,这样的话,移民加国确实是柳绵绵一条极为不错的选择。
“谢谢您的配合,有什么消息我们会尽快通知您。”
将吴月送走,林韩松等人迅速部署最新的抓捕计划,一路人马继续追踪柳绵绵可能的行踪,另一队人马则马不停蹄赶赴加国使领馆,在周围悄无声息的埋伏下来。
三天后,一个打扮时髦但是刻意遮挡着面部的曼妙女郎出现在加国使领馆门口。
巨型墨镜遮挡住了女人的大半个面部,尽管如此,在女人东张西望的动作中,林韩松他们还是确定了眼前表现反常的女人正是他们一直苦苦追缉的犯罪嫌疑人柳绵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