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您配合,明天是否方便来局里做个口供?”
“非常抱歉,我这个月休假已经用完了,我还得上班,我不算是案件嫌疑人,这不是强制性的吧?”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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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法医团队赶到现场,尸体被暂时记录体位,以及体表,夏竹主手,党玲玲记录,张可欣辅助。
“死者体位,侧卧位,头向东南,脚向西北,位于客厅茶几与沙发之间地毯上,浅杏色真丝家居服套装,左侧衣袖有深色茶渍浸润。衣着完整,无撕扯破损。”
夏竹拿出专门仪器,“尸表温度:26.1℃,环境温度22℃,初步推断死亡时间约3-4小时前。
尸僵已形成于下颌、颈项及上肢关节,强度中等,下肢尚未完全形成,尸斑位于身体左侧低下部位,这一点与体位相符,呈鲜红色。”
她手指按压,“指压部分褪色。”
“双眼半闭,角膜轻度混浊,瞳孔散大至直径约5mm,口唇、耳廓、指甲床呈明显樱桃红色,口鼻周围有少量粉红色泡沫状分泌物,已干涸,妆容完整,未见脱妆或晕染。”
“右手食指指甲自甲床中部横向断裂,断裂面参差不齐,指甲缝内可见微量深棕色纤维状异物及疑似皮肤软组织。”
夏竹视线落在死者美甲,抬头,“这美甲的颜色不常见。”
张可欣道:“美甲为裸粉色带细闪的生日特别款式,之前我过生日时候做过,很贵,应该是她特意为这次生日做的指甲,也许是案发当日和凶手搏斗时候折断。”
“明白了。”夏竹翻动尸体,将衣服纤维从曹安慧指甲内夹出,继续开口,“体表无开放性损伤,无注射针孔,无搏斗抵抗伤。”
俯身,闻到淡淡的杏仁味,再看见打翻的杯子,猜到了是氰化钠中毒,还得做具体的毒理化验。
现场被封锁,拉起了封条。
“你看冰箱里面,也有一瓶水,这瓶水是满的,可明显有被开过的痕迹。”
而冰箱内瓶子有着不同寻常的颜色,夏竹闻了一下,“拿回去化验了。”
“好。”
她们拿走了这瓶水,带走了死者房子桌子上的所有茶具,收集了散落在地的瓷片,需要做病理报告。
***
今日夏竹在法医组一直在详细检验曹安慧尸体情况确认她确实有抑郁症导致的自残行为,她写了些案件记录,现在已经很晚了,重案组的大家基本先回去,重案组一片漆黑。
路过司霆夜办公室,那里大门敞开着,扎着红色蝴蝶结的洛阳铲正在诱惑她,朝她招手。
就在要碰到洛阳铲的刹那,手腕被人抓住了。
她吓一跳,“什么人?”
“这话应该问问你吧,夏法医!”
灯开了,是司霆夜。
司霆夜肉眼可见的无语,夏竹为什么对这把铲子这么执着,怪不得叶柠秋特意让他保管。
而夏竹看见司霆夜刹那,她眸子闪烁一下,偷偷的用余光比对司霆夜和洛阳铲的高度。
她可以问司霆夜,‘你说洛阳铲可以拍死人吗?’
然后正常的交流,比如,司霆夜可以回答:‘我的头铁,不会。’
她顺理成章再提出,‘能不能借你的头拍一下……’
她兴奋了,眼睛亮起来。
叶柠秋见夏竹迟迟没回家,家里做的饭菜都凉了。
到办公室来找了,就看见夏竹眼神再对着司霆夜和洛阳铲比对。
不知在琢磨什么。
她好像意识到什么,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很无语。
天啊,这铲子对小妹影响还是太大了。
然后,她听见了夏竹贼兮兮问:“你觉得铲子能拍死人吗?”
“可以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