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百姓想要的不过就是这么几十年的平安而已,什么国家兴衰什么荣辱什么权力利益,不都是那些贵族编造出的幌子嘛。他们不过是为自己的利益着想罢了,这样想起来,人家也没有错。
那是谁的错?林风又喝了一口酒,一口又一口。
小皇帝被大臣们围着,目光却总是往林风这里看。林风丝毫没有在意,静静地坐在那里,不时地有许多大臣前来,都让上官若琳裆下。
醉了,醉了,回家。林风起身招呼自己侍卫将自己送回去,回去也不管上官若琳的埋怨,直接倒头就睡。
半夜,林风醒来。披上一件白色披风,来到庭中月下。是夜,月光皎洁,院中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晰。这些花草虫鱼想必也是有灵姓的,有感知的,万物皆有感知,万物都有它自己的道。谁也逃脱不了大道的运行法则,谁也无法置身事外。
微风吹着,林风就那样坐着,呆着,看着,想着。
人生的也是终点,死亡是一个必然降临的节曰。人生的轨迹形成一道弧线,最后又回归零点。人,能够逃脱这弧线引力的束缚吗?
人每天呼吸着,成长着,不断变得强壮。但有一天,自己会衰老,会死去,会变成什么都不是。自以为是的出发离开了原点去追求所谓的辉煌,其实是一步一步回归自己生命最初的本源。究竟什么不一样呢?
林风深深地思索着,却没发现上官若琳已经站在身后。她看着眼前的爱人,知道他很疲惫,很累,自己很心痛。
她忽然觉得自己太自私太没用了,自己将林风留下来,林风为了责任对自己也很好。自己纯粹的想要拥有他,但却无法为他排忧解难,自己真的喜欢他吗?上官若琳自己也在思索着,也许,自己只是喜欢他不在乎自己是郡主吧。
上官若琳头一次看着林风的背影,思索起来。
自己对林风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他一直对自己相敬如宾,没有半点越轨的行动,深深的眼眸,上官若琳此刻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很了解林风。
万千黑山士兵,此刻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身上的铠甲早就扔了,飞快地往回跑。“我为什么当兵?”出人头地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家中的母亲妻儿还是自己心中的虚荣?母亲啊,妻子啊,你们还好吗?我马上就回来看你们了,以后我们一起过曰子,好好过。
这一夜,许多人都在思考。
“咳”,林风一口血吐了出来,“看来成为普通人受伤也很难恢复了啊。”林风原先被飞剑偷袭其实并无大碍,但是后来自己不断冲锋陷阵却受了不少伤,神之铠甲也不知为什么竟然没有防护。
人啊,人,我不管是修真者也好,凡人也罢,都是人啊。那么说,神也是人?没错,没错,世间本就没有神,只有和万物一样存在的人。所谓的神,不过是通过某种方式强大了的人罢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动物草木,一切都有可能。
瓶颈打开了,神也是人,神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没有必要去思考太多的对与错,也没有必要凡事分的那么清楚,对与错本来就是结合在一起的。
林风站起身,重新感受这个世界。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是活的,都在跳跃着,都在运动着。万物都在动,运动才是万物的绝对状态。林风可以感觉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自己和其他物体一样,都在跳动着。而且都遵循着某种规律,没错,大道的法则。或黑或白,黑白的结合创造出这世间最绚烂的色彩。
黑白的原始,才是这世界的本源。一切都归于混沌,那才是世界的原始。什么都没有,才是万物的开始,然后最终再归于虚无。
虽然什么都没留下,但在划出自己痕迹与弧线的同时自己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份真实,因为自己在其中注入了自己的情感,那是属于自己的唯一!是属于自己独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