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刘义的电话响了,一看号码是张婷舒的,“有什么事吗?”刘义问道。
“你怎么没来食堂吃饭?”张婷舒很奇怪自己没什么事打这个电话干麻,刘义在有危险的时候总是挺身而出,多少人也不坏,看见他是自己手下的原因,质问一下,哼,这可不是关心!
“我去了,我看见你了,你没看见我。”刘义唐塞道。
保镖保镖嘛,在暗处也是一样的,反正这么丑,在自己身边真是不协调,张婷舒“噢”了一下,挂了电话。
刘义听了电话挂了,摇了摇头,下次怎么和她解释呢?
刘义也不愿出宿舍了,班里的其他男生,不一会儿也都回到了宿舍,一传十,十传百,跟炸了锅似的,把刘义的宿舍挤得满满的,把刘义弄得烦得不行。好不容易把他们轰出去,锁上了门,并关了手机。
“兄弟们,不介意的话,我要关灯了,我想静一下。”刘义说道。
“关吧,我们陪你一块说说夜话。到底怎么回事啊?说说真心话,老三。”郭少华说道,
“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成长变异吧!”刘义敷衍说道。
“我宁愿相信是整容,我们怎么不变异?”老二说道。
“就你,变异了也得变成大猩猩,没听说吗,变异是双向的,好的也有,坏的也有。”
几个哥们的宿舍成员但出了这么一件事,兴奋地都无法入睡。
“提个建议行吗,三哥你还是去招待所吧,我给你掏钱。”老五邓虎说道。
刘义很奇怪,问为什么。
“你这个长像,说你是女孩也行,说你是男人也行,但在我眼里你就是漂亮的女孩,我怕晚上犯错误啊!”
刘义一想便知道邓虎什么意思,便笑着说:“你要是不怕折了,你就来吧!”
“哎,守着美人而不能,真是痛苦啊,我还是自己解决吧。”
“老五,少废话,留着给你女朋友吧。”
“她那模样,跟上三哥一半就好了。”
“好歹人家是真女人,比老三强多了。”
…………
别人说着闲话,而刘义却昏沉沉得睡了过去,他太累了。
刘义刚入睡就做起了梦,看见好多球型的东西,相互碰撞,挤压成一个,然后再分离,再挤压,组成了一件又一件圆的、方的晶体一样的东西,或者是链状的,然后再分解成最基本的球,还有就是乱七八糟的公式,一整夜,没作别的梦,全是这个。
早上刘义被老大推醒,“元素周期表!化学元素!是化学元素!”刘义自言自语道。
“老三,你没病吧,怎么睡觉学习中学的课程来啦,咱们是学经济的,没用的。”
“化学是中学学的?”刘义从小就被当作奴隶拳手培养,哪上过学,这大学还是张万方找的门子,给女儿当伴读兼保镖的。
“真不知道你这大学是怎么考上的!”
刘义无语,这大学还真不是考上的。这是在梦里被迫学习的。
刘义突然想起昨天梦里的一个最简单的公式“e=mc2”,问同学是什么,又引来同学一阵轰笑,爱因斯坦的质能方程,老四许辉答道,真是睡糊涂了。
刘义可不敢再问“爱因斯坦”是谁了。
刘义与同学一起,下了宿舍楼,刚到楼门口,就被一群女孩子围了上来,中间杂着少数性取向有问题的男生,看来是瞻仰“芳容
看:?书;网;科幻沿着小道消息、花边新闻从省会传到省外,由省外波及到世界,在韩国打了旋,把整容业折腾了一番,花边新闻,都是无聊人士消磨时间的材料,99.99%的人不信。
下午下课,张婷舒为了躲避王大志的骚扰,同时也为刘义救了自己,总该请请他吧,给刘义打了电话,说到学校外面吃。刘义提前到了校门口,中途碰到学生那些乱七八糟眼神,逐渐的习惯了。
不一会儿,张婷舒与吴晶手挽手的走了过来,张看了刘义一眼,没有任何其他表情,倒是吴晶笑嘻嘻地对刘义说:“刘义,今天婷婷姐特许你跟我们一张桌吃饭,只要你表现好了,以后也一样。”
刘义只是笑了笑,心想,以前表现不好吗,时刻警惕你们安全,不惹你们心烦,怎么表现才叫好啊。
“我们去吃豆捞吧,新开的一家,环境不错”,张婷舒建议道。
“好啊好啊!好长时间没吃了。”吴晶拍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