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根据杜慈的反映,效用不明显,虽然黄秋雅在下楼事件后,每次都有在听杜慈故意讲龙镔怎么怎么石伟怎么怎么,可听完后并没有多大反映。而只要杜慈一提到去龙镔寝室玩,她就坚决不来,有时甚至还翻脸变色。
石伟杜慈在享受着他俩美好的爱情之时,也在热切仗义地关注着龙镔的感情问题。
其实他们全都误会了我,虽然我也的确因为激素的原因,有些想找个女朋友,可是没到那个地步。
对于雯丽,我现在是默默地祝福她找到了爱情的归宿,虽然郑学曾经对不起过她,但是“过而改之,善莫大焉”,这是爷爷曾小就教我的;对于黄秋雅,我也自觉自己没有对她动什么心,虽然她的身体很软,让我很想再试试,但是我并没有什么爱上她的念头。
自从圣诞节后,我的全部思维空间都放到了自己应怎样去领悟那个奇怪的梦和德老的神秘动作上,我总觉得那一定是有很深的含义,一定有某种启示。
看看自己就要满十六岁了,离死也不到十四年了,我对那个梦的确有恐惧,我觉得或许它就是在提醒我我的生命只剩下一半时间了。可我又总觉得这个梦一定也像德老那个神秘手势一样又一种我尚未领悟到的暗示。
我整日都在考虑这些问题。我老觉得少年时虽然日过得有点苦,但我很开心,有爷爷,有豹,根本没这些事情来烦我,我这时深深感觉到让生命苦恼的并不是生存的艰累,真正从骨里苦恼的反倒是对生命的思索。
可我对这样的思索总不得要领,我感觉连答案边都没摸到。看来自己根本就是很笨。
很是羡慕孙悟空那猴哥,菩提老祖在它脑袋上敲三下,它就立刻悟到了老祖的用意,可自己呢?都几个月过去了,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龙镔无法解决自己的疑惑,他为了消解自己困扰,开始练起了书法。他练书法就是模仿古人的练习办法,用笔在地上蘸水写。
龙镔常常拿着字典,盯着一个字看,脑里思索着字的结构,字的含义,在脑里想象着自己要如何用笔,龙镔觉得如果能把字的含义融入到自己的用笔之中,那么可能这字就会有一种生命的活力。汉字具有优越于其他一切人类文字的独特,龙镔就是试图把这种独特用笔表达出来。
石伟装模作样跟着龙镔练了几天,几天之后就没了什么漏*点,他对大家解释说道他对书法肯定没有天分,既然没有天分那就不可强求。
德老和龙镔又碰过几次面,有天晚上聊了一个小时,德老知道了龙镔原来就是那个大闹作家讲学会上的那个愣小,也知道了龙镔原来是个孤儿。龙镔也没想到德老居然也姓文,和他妈妈一个姓。德老身边没有儿女,老伴也过世十多年了,家里除了一个保姆,他的儿去了美国,他的日过得很是冷清。
四月中旬的时候,学校团委和学生会联合出向全体同学募捐的号召,以帮助一个患有白血病的大三同学进行医治。
这个同学是来农村,家中为了全力支持他的学业,早就空余四壁,父母也重病在身,一家全靠一个哥哥在广东打工支撑着,虽然这个同学也搞勤工俭学,但是由于太过节省,读书又过于用功,平时缺乏锻炼,身体素质低下,因此诱了白血病。团委号召希望同学们拿出自己的爱心,以尽早帮助这位同学度过难关。
石伟中午一吃完饭,就开始在寝室里大感慨:“老六,我还一直以为你是我们学校惨的人,没想到,居然还有比你困难的同学!唉,看来人世间悲惨和痛苦的事情太多了!”
海老大回味着石伟的那句话,把手重重向自己大腿上一拍,道:“哥们,今天我提议,我们几兄弟一定要多捐点钱出来,再怎么说,也得尽自己的力拿出点同情心来!”
文宣瓮声瓮气道:“这样吧,咱们兄弟就尽自己的口袋掏吧。我看,龙镔就不用了,他自己本身就够苦的了。”
石伟深表同感道:“龙镔,你的钱都是血汗钱,怎么着也不比我们钱来的容易。再说啦,我要是没钱了,只要一句话,家里就会给。你就不用了,我们兄弟几个捐的算你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