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镔垂眼沉思一会,复抬起炯炯有神的眸子望着金总薛总,老练地说道:“既然我是奇兵,就具备奇兵的姿态特点,奇就奇在我的工作际遇,奇就奇在我主管的秘密任务上。我到基层肯定会有很多人想了解我的际遇,而我也必然会通过自己的眼睛发现不少在基层怀才不遇无法施展才能的人才,我会一一写出评估报告,也肯定会通过他们发现很多下属企业经营内幕机密,说不定还包括某些企业主管领导的不良行为。”
薛总频频颌首道:“嗯,奇正两用,知己知彼,敌明我暗。那第二步呢?”
“第二步行动就是结合多方渠道所了解的信息,正兵采取有力举措,抓实证据,扫败--&网--悠的散步来到东湖边的一块青翠青翠的草地上,坐下。
喝完白酒再喝啤酒,倒别是一番爽意!
冰冰的啤酒下肚,有若天山顶峰的雪水从头顶滋溜的淋下来,在这暑气未消的九月里全身上下都舒坦得很,尤其是有自己的亲密爱人紧紧依偎在旁边,那股子爽啊!
在饭馆里早已被白酒冲淡了心中的不快与烦闷,海涛此时和大伙儿正谈笑风生着。
海涛乐呵着,和石伟打着趣道:“石伟,你在酒桌上那番关于制服和身份的德性的报告,可真***做得好,完全淋漓尽致的展现出了你非同凡响的才华与睿智嘛!没想到你这怕老婆的驴蛋居然有这么深刻的见解,真不愧是我海涛的铁杆兄弟!来,敬你一下!”
石伟自是十分得意,能够得到海老大如此高的评价,这可是盘古开天地以来,破天荒的头一遭!尤其是当着女孩子们那可更为露脸!
石伟炫耀似的对女孩子们做着鬼脸,狠狠地把手中的啤酒瓶和海涛碰了一下响,转头对海涛道:“怕老婆?怕老婆怎么啦?老婆不仅是要用来爱的,更是要用来怕的!没有怕哪来的恩爱,哪来的温柔安慰?海老大!我可不会像你,有事没事自个儿搞**!嘿嘿,我也真不知道,宝贝芬喜欢你哪一点!”
又是一阵狂笑,邬庆芬和杜慈反正都已经成妇女了,多少潜意识里有些开放了,也凑着乐,可静儿还是个标准的黄花大闺女,月色下,粉脸有几分羞涩红润。
海涛就是觉得石伟在酒桌上的发言让他心里痛快,他要求石伟再即兴发挥一遍。
石伟站起身,举起啤酒,以千古贱人的风度围着大伙转了一圈,用格外沉重的语调,故作伤感的说道:“各位善良的劳动人民啊!你们单纯的背景,你们朴实的生活,你们诚实的品德怎么可能对社会中的制服身份和权利身份有这般的深刻认识?你们简单却圣洁的灵魂怎么可能明白那些复杂德性的丑恶?你们囿于局限的视野如何可以理解那些卑污者们无耻的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
“没有正直公平公开的舆论体系进行监督,权力便肆虐在**的土壤上,生根发芽,开枝散叶;没有坚定有力决不退缩的监察廉政机构,制服们便放纵嚣张的**,千方百计,敲诈勒索。正义的和卑鄙的交索纠缠在一起,又有多少有明显的界限?权力统御着权力,力量区别着对手,下级服从着上级。”
“低下者们用尽全力舔着高尚者们的脚趾,高尚者们得意的**着低下者们的心灵,**扭曲了制服穿戴者们的道德,手段成了满足那些需求的必要!一切行为的实践蕴涵着特定的原因,因为存在更多的给予所以就有了奉献,因为有了得到才更多的报答!”
“什么是服务?自己就是人民中的一员,所以为自己服务就是为人民服务!荒诞者们的逻辑固然荒诞,然而却不无道理,你难道没看见——同样是工作,同样是劳动,区别只是劳动和工作的类别,为什么他们远远比没有制服、没有身份、没有权利的我们占有着更多的物质?难道他们的劳动强度比我们还辛苦还艰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