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龙镔就被钱同夏告知他要求将股份转让给钱毓慧,钱毓慧也声称她将在四年内分四次给付五亿,龙镔从钱毓慧的口气中察觉他们兄妹之间出现了很大裂痕,钱毓慧也似乎开始理解自己的作为,紧接着康定庄告诉他前两天钱家兄妹大吵大闹了一次,据说钱毓慧要求他们与他和好,结果遭到大姐钱素雪的责骂,据说钱素雪还将钱毓慧打了两个耳光,而其他两个嫂子也火上浇油。
第二天钱素雪来到集团,对着龙镔破口大骂。
龙镔看着钱老的画像一宿未睡。
再过一天曾海长要求将集团股份转让出去,而买家竟然就是赫丝丽!并声称如果龙镔不使用优先权承接的话那他就要签署转让协议了。
龙镔相信赫丝丽和焦思溦是结盟的,他征询钱毓慧意见,钱毓慧没有反对,龙镔考虑再三,觉得赫丝丽有极好的社交网络,便于集团拓展国际合作事务,龙镔认为只要他掌控了人事和决策大权,掌握了那些封疆大吏,集团就会按照他的设想发展,再说他也能利用薛总和钱毓慧进行牵制,于是他同意了。
就在这时,不幸消息传来,在美国治病的薛总在手术台上发生麻醉意外,呼吸骤然停止,时间长达4—5分钟,造成大脑缺氧,致使脑水肿,经过抢救虽已恢复意识,但仍显嗜睡状,脑细胞已经部份损坏。
龙镔被这消息惊呆了,当即带着康定庄周擎还有一个办公室英文秘书赶往美国前去看望薛总。
虽是第一次踏上异国土地,可他没有半点心思去领略这异国风情,一下飞机直奔那间医院。薛冰莹和薛夫人正守候在病房前,薛冰莹一见到龙镔眼泪就下来了,恶声恶气的责问龙镔道:“谁要你来的?爹地这样全是你害的!你给我滚回大陆去!”
薛夫人神情惨暗,她同样对龙镔有点看法,但还不至于如此无礼,便起身道:“龙主席,你不要介意冰莹。”
龙镔摇摇头说道:“您别这么说,这都怪我不应该要薛总来美国治病,也不应该没有征得他的同意就进行人事改革,更不应该没有早点来看望薛总,是我害得薛总这样的,对不起,薛夫人!”说罢,龙镔表情哀伤的向着她深深鞠了一躬。
说实在的,薛夫人知道要不是因为龙镔的这些举动极大的刺激了薛总,薛总也不会抱着手术治疗恢复的念头来美国的,薛总和她说过,他必须得将身体治好,这样才能帮助龙镔度过难关。但是这些话是不能对龙镔说的,否则这个孩子会更加自责,薛夫人苦涩的笑笑,说道:“龙主席,这不是你的过错,麻醉有风险,医生早就说了,这次主刀的医生是美国知名的杰弗逊教授,各种预防措施也都做齐了,发生这次手术麻醉意外是谁都料想不到的,现在专家正在紧急研讨治疗方案,你就别自责了。”
龙镔听到薛夫人如此安慰自己,同时耳中又塞满了薛冰莹压抑悲伤的抽泣声音,越发浓烈的自责涌满胸膛,他很奇怪的感到这原本就没有了心的胸腔怎么会如此难过,难道这颗心飞走了以后就被那种孤寂的郁闷替代?
薛总直到美国西部时间下午五点才苏醒过来,醒来之后却被医生鉴定为术后痴呆症。这时薛夫人终于拿出薛总在手术前写的一封信交给龙镔,龙镔展开一看:
小龙:
就要上手术台了,我也不知道手术是否成功,如果成功的话那么这封信就会烧掉,如果没有成功那么这就算是我对你说的最后一番话。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你们有自己的经营理念,也许你们更能适合这个潮流的发展,你有自己的个性,有自己的原则,乾纲独断,是有能力掌控好利衡这艘大船的,在这里我就再和你说几条。
第一,你一定要注意处理好钱老家人的关系,你的一切都是钱老所给,不能亏待了钱家后人。其他人我不敢说,但毓慧会是你的好帮手好搭档,你在事务上要多多倚重于她;
第二,定庄有能力担负集团的保全工作,集团所有人才进出你必须得参考他的调查意见,集团不能再出现间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