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来了不少贵宾参加这个剪彩仪式,薛冰莹焦思溦特地把当地政府领导、消防支队、公安、等等领导也请来了,包红包送礼品,主客皆大欢喜。仪式完毕之后就进入餐馆用餐,这是特地请的名厨负责掌勺。
龙镔笑容满面的邀请那些来宾在餐馆入席,餐馆里设置了六个超级豪华的包厢,这次来参加剪彩仪式的贵宾级人物包括有几个不请自来的其他企业总裁全部被安排在包厢里面,龙镔一进门就看到了秋雅和一个女孩穿着鲜艳的礼仪服装站在一号包厢门口,他登时脸上肌肉抽搐一下,又本能环顾四周,嗯,还好,静儿不在,但是肝火已经涌上他的胸口:这个石伟,胆大包天!
秋雅穿着礼仪服装身段显得非常婀娜多姿,看见龙镔正朝她走来,她的脸通的红润起来,死死的盯着龙镔,情不自禁的在嘴里极轻微的喃喃叫道:“镔,镔·······”
龙镔压抑着突如其来的怒火,保持脸上开朗微笑的神情,和那几个贵宾走入包厢,尽量不让自己去看秋雅,他已经感到自己的太阳穴一冲一冲,头开始有点眩晕,他深深吸着气,平息自己开始变得急促的呼吸。
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出现过了,那个不争气不服气总是要和自己作对的家伙估计又要兴风作乱了,真他妈的怪事,难道就这样不能见不能想不能思考这些人吗?龙镔感到自己的肌肉开始僵硬,耳朵里已经开始听不清那几个贵宾对自己虚伪的恭维以及无聊的闲谈,胸口逐渐叠累起了沉重的石块,一种冽冽的恐惧正被那熟悉的邪力侵袭过来,他无比清楚的看见了熊山先祖坟头上在如泣如诉的寒风中东摇西摆着的枯黄的茅草,更清晰的听到一种声音从那长满青苔的墓碑里传出:“诅咒啊······你有诅咒啊······你躲不掉的·······躲不掉的······除非你是没感觉的无心人······诅咒啊······诅咒······”
此时,乳猪已经摆上了台面,经过几天训练的秋雅也端着白瓷酒壶款款走了过来,准备给这桌前的人倒上据说是极品的五粮液。她的每一步脚步声就像是巨锤捶击在空心的腐朽的树木上,发出空洞的隆隆声响,刺轧得龙镔鼓膜生痛。
龙镔陡然站了起来,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色在别人眼里是多么难看,坐在他身边的那个市领导抬头看看他,就用标准的笑容对他笑着说道:“来,来,坐下来,龙主席,有什么事交代下属给你办就是了嘛!我还得敬你几杯酒呢,我们这是第二次喝酒,第一次没喝痛快,你可不能走,哈哈。”
说罢他伸手拉着龙镔的手,试图把他拉回凳子上,龙镔被这一拉全身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惊觉了一下,看清楚全桌的人都在看着他,意识到这可不能在他们面前失仪,要不然就闹笑话了,忙自嘲似的说道:“好,好,*书记,今天我一定陪您喝个痛快,您先坐,”他又对其他人说道,“对不起,我去招呼其他酒桌的贵宾入席,告辞一下。”
龙镔努力使自己的步伐不至于僵硬,尽量保持身形笔直,走到门外后才重重吸了几口粗气,揉着涨痛的头部,一个正在走廊上站着的礼仪小姐有些关切的问龙镔道:“龙主席,您有什么吩咐?”
正是焦躁之极的龙镔朝她瞪了一眼,有些责备她多管闲事,却又记起这个女孩是公关组的,石伟的下属,又对她说道:“石伟呢?在哪里?带我去找他。”
这时秋雅也跟着出来了,她看到龙镔的脸色如此难看,意识到大事不好,心里却又紧张之极,带些哭腔道:“龙······主席,你······没事吧?”
龙镔双眼异样的盯了她一眼,冷淡的说道:“你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