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镔极度躁怒地咬着牙,反手又是啪的一下!雯丽又被打倒在地,她的头发一下子散开了,鼻血也流了出来,脸上全红肿了,她将手在脸上擦了擦,咯咯怪笑起来说道:“哈哈,我还流血了,我又不是**,难道我的月经还会从鼻子流出来?”
她竟然扭转头,继续盯着龙镔说道:“现在日元贬值,我希望你可以支付我美金,这样我就可以赚多点钱,”她脸上现出古怪的笑,“我的孩子身体不好,得去看病,我还得还你钱,你让我这样子会很多天不能出台的,你得多给我一点。”
钱钱钱!龙镔刺拉撕开蒙远摆在沙发上的公文包,从里面抓出一把美元对着雯丽掷去,恨声厉喝道:“钱钱钱!你拿去!你这个出卖灵魂出卖**的贱货!”
美金在空中飞扬着,如落叶一般飘洒在雯丽面前雯丽身上,雯丽怪异的笑着,又怪异地说道:“这么多我可不敢要,我只要我该要的,拿了钱我就可以为你服务了。”
恐怖的憎怒毒火一般炙烤着龙镔的每一个细胞,他完全没有细想雯丽话语的背景含义,冲上去对着正要爬起来的雯丽就欲一脚踢去,嘴里喝喊道:“你这个自甘堕落的女人!你给我去死!”
被龙镔的兽性吓糊涂了的石伟终于猛醒过来,没命地挡在龙镔和雯丽中间,龙镔那一脚刚好踢中他的大腿,痛得他呲牙咧嘴,他也顾不上了,死死抱住龙镔,大声喊:“雯丽,你快走!老六!你疯了!你给我醒醒!你疯了!”
雯丽竟然就头发用手分理了一下,然后对龙镔故意挑衅说道:“来啊,等着你!”
龙镔此时刻变得力大无穷,石伟根本就不能制住他的冲动,石伟强烈的感觉到龙镔又犯病了,他一边死死抱住龙镔,一边大声呵斥龙镔冷静。
蒙远他们冲了进来,将龙镔按压在沙发上,龙镔两眼野兽般的血红,对他们厉声叱责:“给我滚开!出去!”全身还在猛烈的扭动,试图挣脱他们的控制。
石伟看到雯丽的那副可怜样,再看看龙镔的这个魔鬼表现,他也气坏了,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打女人呢?他抓起那放置香槟的冰桶,将半桶冰水混合物毫无客气的对着龙镔脸上一泼,嘴里还不忘叫嚷道:“我整醒你个龙疯子龙变态!”
龙镔陡地一个激灵,清醒了,石伟赶紧将衣物递给雯丽,并尽量做到不将自己视线放在那些**部位上,而是充满歉意地盯着雯丽的眼雯丽血污红肿的脸。雯丽也就在这个刹那发出了撕心裂肺摧人肺腑的哭喊之声。
龙镔被蒙远强行隔离开了,他只能坐在另一边听着雯丽哭诉她的故事。原来雯丽为了赚钱还那笔龙镔给她父亲治病的钱就做了台湾人的二奶,后来发现那个台湾人太抠,她又和一个香港佬好上了,几个月之后台湾人甩了她重新找了一个,她在极度烦闷的情况下又学会了打麻将,谁知被其他几个女人联手下套子骗她的钱,甚至还用价钱**她和其他男人上床赚外快,她一不小心就传染上了性病,香港人也和她分了手,她为了尽快筹够还龙镔的钱,又被别人诱骗就动了去香港澳门的念头,就这样自甘堕落成了高级妓女,在香港又认识了一个日本人,那个日本人把她带到了日本,没想这个日本人是专门从事**行业的日本黑社会野田组小头目,骗她生下一个女孩之后就逼着她重操旧业。
“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是个好东西!这么多人对我说爱我痛我,全都是在骗我,只想在玩弄我,玩腻了就把我甩了!……我知道我在你眼里是个不知廉耻的贱女人,爱了这个爱那个,……我是贱,可我不会无耻到去偷你的东西!……我发誓我一定要赚够还你的钱!”雯丽的目光很呆滞,死死地盯着龙镔的脚,“快了,他答应我了,只要再熬一年他就会给我五万美金,还会让我和女儿回国,回家,回到资江边,回到熊山,快了,快了,再熬一年,再熬一年,我就可以和我的冰冰回家了……”
石伟万分痛惜地捶着自己的头,悲声说道:“雯丽啊雯丽,你怎么这么笨啊!老六怎么会要你还钱啊!你干吗不和我们联系啊!你过得这么苦,为什么不对我们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