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思溦挡在龙镔前面,摸在龙镔的胸口上,龙镔肌肤火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到她手上,她登时想起了她在海中搂抱着龙镔后背时感觉,想起了第一次虐待龙镔时的场景,情不自禁的,围住龙镔的腰,把脸贴附在龙镔心口:“你没有心了么?我来听听。”
焦思溦清晰的听到龙镔有力的心脏一下一下的搏动,骤然间她的心脏也不受控制的激烈跳动起来,她竟然合上了眼睛非常享受这种心如鹿撞的异样刺激,她的手不由自主的开始摩挲龙镔的脊背,她用手指轻柔的划弄着,用最**的指头感受着龙镔背部肌肉的走向。
龙镔一动也不动,任由焦思溦听自己的心跳,甚至任由焦思溦用双手圈抱住了自己,他知道焦思溦的身体很柔软,身材很美丽,身上玲珑凹凸有致,很象海洋上起伏的波浪。
真的么?
我刚才真的溺海了?
那我怎么没死?
对了,是焦思溦的保镖路易丝把我救起来的。
我骂死了焦嵘森,她女儿的保镖却把我救起……本来她完全可以杀死我的,杀得不露痕迹,找不到谋杀证据。
听说焦嵘森临死前说“不要再叫我焦大爷,我已经找到我的心了”……不叫便不叫,可他怎么会找到他的心?
听说钱老在走前重复着说“他找到他的心了,我也找到了我的心了”……
外公说“心就是智慧,智慧就是心,就是一切的心,就是包容古往今来一切的心。”
苏爷爷临走前却问我们每一个人“心是什么”……
现在,焦思溦却不相信我没了心,不相信我的心丢了……
我的确丢了,我说我的心是死了的,我要告别一切,所以我就心死了。
焦思溦为什么要抱着我聆听我的心跳?还抱得这么久?
心跳?这个在跳着的是个心吗?这不就是一个泵动血液的循环器官吗?哪是什么心啊?
心就是自己,自己就是心,自己有诅咒那就是心有诅咒了,所以啊,谁要是想接近自己,接近自己这颗心,那么谁就会死。
呵呵,真是高深莫测,假如心都已经没有了,那自己还是心吗?那他们接近的自己又是在接近什么东西?
哦,对了,就像这个焦思溦一样,接近的不过就是一个循环器官罢了,听到的不过就是器官的收缩舒张罢了,那就随她听吧,无所谓,躯壳自然是无所谓的嘛,正如那个所谓的苏老的躯壳,苏老不是全部洒进了太湖吗?
什么诅咒?原来诅咒的就是诅咒心,心都没了,那它还诅咒什么?难不成还诅咒这个莫名其妙的躯壳?
不过,还有就是,把这个利衡集团给真正控制起来吧,做完这些事情后,自己也该去把自己交还给这个世界了,想来自己的那个叫做心的东西一定是跟着苏老去找那几个爷爷了,去找爸爸妈妈了,好吧,就是这么一回事。
龙镔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喘不过气来。
焦思溦从甜蜜的享受里惊觉过来顿时想起来自己的失态,见到龙镔如此狂笑,她不禁又羞又怒的娇声喝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女儿情态就出来了,对龙镔胸上打了几下。
龙镔还是在狂笑之中,焦思溦满心以为龙镔是在嘲笑她的情动失态,气得实在不行了,只得气呼呼的把身子背转,无力的回击说道:“还笑,还笑!你真是没一点良心!”
见到焦思溦又说到这个心字,龙镔更加好笑了,嘎嘎嘎怪声笑道:“良心?什么良心?不就是个心吗?刚才你听了这么久,你知道我的心在哪里?我心都没有了,你能找到吗?”
焦思溦发现龙镔全身散发着邪气,真的不对劲了,有些惊慌失措的指着龙镔心口位置说道:“你的心不是在这里吗?你怎么说你没有心了?”
龙镔彻底觉得胸中空无一物,他拍拍胸口,森森的笑着说道:“哪里有?我看,是你的心在我这里吧?当心点,别被我把你送进死亡!”
焦思溦一个女孩子,在这样夜色下的海滨沙滩,听到这样的话看到龙镔那样恐怖的眼神由不得她不心生害怕,情不自禁的后退,却一不小心踉跄一下,失去了重心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