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海长的声音:“唉,他也实在有些不象话,国蔚,听说他已经准备将集团的大部分人都换掉,冰莹说他还要招聘大量新人,这怎么行啊!再有他那个什么诅咒的谣言越来越厉害,这可是对集团的发展极其不利的舆论啊!总裁可是重担子啊!”
阿力的声音也出来了:“怎么说呢?我觉得好像龙主席在打败焦嵘森之后就有点不求上进了,我几次建议他抓住前两次美股和港股的行情,他总是置之不理,他不下令那我和肥仔就没办法操作,只好眼巴巴地看着行情溜走,唉,要是我们抓住了的话那我们少说也能赚七八亿……”
还有几个人的声音都是在说龙镔如何如何的不称职。
薛总的声音终于出来了:“钱老把集团交给小龙,对这件事情钱老是考虑得很慎重的。或许这孩子在人情世故上还是单纯了一点,再加上世面见识的少,出点问题也在所难免……我看现在集团的运转还是正常的,只是大家和他的磨合还不够,你们不妨多给他一点时间……他是董事局主席又是总裁,是有权力决定任何部门人选的……你们都是利衡的老员工了,我会尽力劝龙主席重用你们的……让我担心的是那个焦嵘森的女儿啊!听说龙主席要委任她兼副总裁了,我看她才是真正威胁到集团生死存亡的人! 她在集团多呆一天,在龙镔身边多呆一天,就对集团多生出一份危险!你们要帮龙主席提防提防这个人啊!”
声音嘎然而止。
龙镔目光盯着窗外,眼睛一动也不动,表情象石雕那般严肃。
焦思溦叹口气:“怎么样,说说你的感受?”
龙镔皱皱眉头,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反问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录音?是你安排谁窃听的?”
“这重要吗?”
“重要。”
良久,她道:“这是秦部长偷录下来给我的,我花五十万买的。”
接下来发生的情势越来越严峻了!
钱素雪钱毓慧祝本同等人结成了反对同盟,已经形成了强大势力,他们在集团员工之中兴风作浪,四处散布说龙镔要把所有老员工都换掉,散布说龙镔是一个不能接近的被诅咒的人,就连在一起吃饭聊天都会给对方带来灾难,又向外界宣称钱老遗嘱可能属于伪造,龙镔的董事局主席集团总裁位子很快就坐不稳了。
果然不再有其他公司老总向龙镔发出酒宴邀请。
看来他们是想通过这种声势来逼令龙镔自动让出总裁位子!
龙镔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静儿爷爷提醒过他,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他只需要对钱老负责,这才是根本之所在。
第二天上午龙镔就把远在香港的阿力肥仔还有阿晖叫到了总部,再次强调投资公司的投资纪律,强调近期绝不做任何金融投资,又单独交代阿晖尽快去物色最好的投资人才。
随即龙镔来到利衡重工视察,对祝本同的工作予以赞扬,并表示重工的规模必须加速扩张,集团将在扩建投资上向重工大力倾斜,要求祝本同带队组织人选去其他跨国重工集团寻找合适的合作项目。
面对龙镔主动送上来的馅饼祝本同自然心里暗喜,装作思忖一番应承下来了。
祝本同根本不知道龙镔已经对他下手,所谓要他带队出去考察不过是调虎离山之计而已。焦思溦和龙镔密谈过,焦思溦认为对付结党同盟围攻的最好办法就是稳住一方再各个击破。可龙镔却决意要一次性彻底瓦解这个同盟,然后再取而代之。焦思溦同意全力支持配合,并说由她带人出面在祝本同去国外后进驻重工盘查帐目,搞到证据。
此时焦思溦正站在窗前凝视着夜空,眼前浮现出发生过一幕场景:
她问他: “你的恩人薛副主席可不会同意你如此漠视他的权威,你就不怕他出面干涉你吗?”
而他则道:“薛总不是钱老,不是集团资产的所有人,我只需要对钱老负责,对集团股东负责,维护绝大多数的股东利益才是我所考虑的根本,权力必须高度统一,管理必须协调一致,集团必须同心协力上下一心,我决不能再纵容这种各自为政三心二意的情况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