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不搭理石伟的胡扯,用身子挡住石伟的去路。
石伟气极,猛力向前一冲,和保安撞了个满怀,这个保安立时将石伟箍住,石伟大怒,大声叫嚷:“豹子!豹子!”
豹子嗷地一声扑上前去,一口就咬住这个保安的腿肚子,用力一撕,生生就扯下一块肉!
这个保安哎哟惨叫,出于本能将怀中的石伟向地下一掼,两人滚到在地,可怜骨瘦如柴的石伟被健壮的保安压在身上,不禁也哎哟出声。
另一个保安没想到豹子如此凶狠,眼见它又要扑上去对自己的同事进行撕咬,急忙掏出警棍挥舞,口中喔噢作响,不让豹子接近。
豹子看到石伟摔倒在地,又看到挥舞的棍子,登时回忆起了以前和人搏杀受伤的情景,野性立刻被全部激发出来,呲牙咧嘴,狂怒的颈毛倒树,死死的盯着这个保安,发出可怕的低吼,它要杀死这个拿棍子的人!它要杀死这个打石伟的人!它要杀死这两个人!这是它豹子的敌人!
万幸就是这些声响惊动了还在房间里加班的员工,大家纷纷出来察看发生了什么事,看到这幕情景忍不住大惊小叫起来,却没一个人敢挺身阻拦。在三楼的海涛他们也惊动了,包括守在五楼几个员工都惊动了。
安仪通知了康定庄。
龙镔根本没想到就在这一眨眼的功夫就出了这么大事故,待他赶到四楼时,场面早已混乱不堪!
看到龙镔出现,正在七嘴八舌议论吵闹的员工登时住口不语,自动分开一条通道,用紧张而期待的眼神看着阴沉个脸的龙镔和康定庄,有几个年轻的还怯生生的叫“龙主席、康主任”。
龙镔暗暗咬着牙,看着这乱了套的一幕:一个保安捂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手上还套挽着一根警棍,一个保安坐在地上紧紧压着腿肚子,痛苦的叫唤着,石伟揉着自己的胸腹,海涛用责怪的眼神盯着石伟,杜慈焦急的看着杜慈,秋雅低下身子搂着还在呲牙咧嘴怒气未歇的豹子,还有几个保安站在中间,愤怒的盯着豹子。
……
员工们都散去了,受伤的保安也被迅速送往医院治疗,眼下就是龙镔和海涛、石伟、秋雅、杜慈、邬庆芬一起坐在保密会议室里,豹子围着龙镔转着圈,时不时用两只前爪搭在他身上、座椅上,亲昵的吐着舌头舔龙镔的手。
龙镔不敢正视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他尽量将目光注视到锃亮的桌面上,烈烈的抽着烟,让缭绕的青烟遮雾自己发酸的视线。
秋雅凄怨的盯着他,刚才进会议室时她正要热烈地搂抱他却被他粗暴的推开,全然没有以前在病**的温情,秋雅被他的行为更加深深伤害了,一种绝望的情绪慢慢浸染着秋雅的心。
石伟觉得今天自己受了委屈,这一切全都是拜他龙镔所赐,他一边心里暗骂这个臭小子,一边心里琢磨着怎样才能出这口恶气。海涛压抑着强烈的不满,来回扫视着龙镔。
窗外,夜色早已降临,园区的灯光和城市的光华辉映在一起,共同打造着园区的夜景。会议室里柔和而明亮的灯光照射在每一个人脸上,典雅而简单的装修不变地彰显着独特的格调,这本应该是一个愉快温馨的夜晚,他们本应该团聚在一起高兴的喝酒聊天,本应该诉说彼此衷肠,可此刻的气氛却极度沉闷,似乎一道高不可攀的城墙隔绝了他们交融的心,消失了的默契令他们有如尴尬的陌生人,从来没有过的难堪、难受感觉疯狂的蔓延开来。
沉声不语,还是沉声不语,唯有秋雅凄楚的钦泣和偶尔几声粗重的呼吸穿刺在这方静寂的地域。
终于,石伟受不了了,站起来在房间里走动着,用手摩擦着墙壁,用拳头试探捶击着,猛地又转身古怪的摇着头,喟叹着对着龙镔说道:“四年前你穿得破破烂烂到学校,小不伶仃的,对社会对世界你一无所知,几个月下来没见你说过几句话!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天才,你龙镔真是天才!四年后你竟然成了身价百亿的香港上市公司董事局主席总裁,还***什么**CEO,龙主席,敬爱的龙总裁,你真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