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妖正聚精会神地听他说话,幽珏也不负众望,继续说道:“那是因为我们没有一个强有力的领导,一直以来我们都是各自为政。”看了一眼眼中喷火的郝昂,幽珏顿了顿继续说道:“也许你们认为我救了你们就是想要领导你们,但是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你们跟着我去厮杀,纵使我现在正在为此准备着,但是我并没有想过,要让你们跟着我去做。不是我看不起你们,而是以你们现在的状态就是一副散兵游勇,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他重重地说道。
但是众妖听了不干了,他们怎么能够接受自己被人说成是乌合之众,尤其是郝昂,他是一直把自己的队伍视为自己的骄傲的,听到幽珏这么说他立刻反驳说道:“纵观整个东州,恐怕都没有任何一群妖敢到清羽宫作乱的,你凭什么这么说?”
幽珏笑笑说:“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就算你们将清羽宫搅得乌烟瘴气,但是你告诉我,这一战你们死伤了多少?恐怕不用我说,你们再也禁不起像这样的再来一下吧,不说清羽宫已经有了戒备,要是他们真的集全宗之力,你们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我可不是危言耸听,想想你们是怎么进去的吧!”
郝昂不得不承认幽珏说的有道理,他不由得问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自然是先从偏远的小宗门开始。一边攻占一边扩大自身实力,徐徐图之,不然等待你们还是只有死路一条。”幽珏不客气地说道。
听了幽珏的话,郝昂不禁沉默了,过了好久他才像幽珏拱了拱手,说道:“郝昂代众弟兄谢过前辈大恩,他日若有差遣,我等定当全力。”
随着他话音落下,众妖也齐声道:“他日若有差遣,,我等定当全力。”
幽珏微微一笑,说:“山水有相逢,他日有缘再见。”说完,他就消失在众妖面前。
“这位前辈究竟是什么人物?”有妖忍不住问道。
郝昂微微眯眼,说:“中州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们也不能慢了,他日说不定还能封侯拜相。”他看着前方,此刻胸中升起熊熊火焰,原来,他不是孤独的。只是,中州,你什么时候才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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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辰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幽珏的身旁,此刻的他一脸苍白,没有什么精神。他眼露迷离,看了幽珏几眼,张了张口,最后还是道:“师父,真的已经不能回头了吗?”
幽珏闻声没有偏头,只是看着远处山间的流云,:“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你……要是不愿意,你便走吧,只是我希望他日我们不要兵戎相见。到那时,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季星辰默然,过了许久,他才说道:“如果一个人的至亲死在了妖的手里,他曾经立誓杀尽天下的妖,但是他却不得不在妖和人之间选择。他应该怎么选择才是对的?”
幽珏默然,过了许久他才说道:“我懂了。以后你要做什么便去吧,我不会拦着你。只是你身上的禁制我不会撤去。”
“你不用担心我会出卖你。我还分得清是非恩怨。”说完,他提剑离开。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幽珏默然。
当初的那个少年如今已经有了傲骨,曾经他也有的,只是如今,只能说立场不同罢了。
“师父。”唐浩一直在一边看着师徒两个,看到师父落寞的样子,他忍不住出声唤道。师父他肯定是伤心了。
“唔。”幽珏忽然轻哼了一声。
唐浩赶紧扶起他,“师父,您怎么了?”
“我没事。”该死,薛邢峰在他体内下的那个禁制起效了,但是现在的他还没有能力解去。可真是够狠的,这样的禁制和他在季星辰体内下的有异曲同工之妙,只要催动禁制发作,那人不死也要重伤。
好在薛邢峰暂时还需要他的帮忙,不然谁知道他会不会下什么黑手。
像薛邢峰这样的人,连同门的性命都可以谈笑间取走,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尽管看起来清羽宫众弟子的死伤是关押在清羽宫中的妖孽做的,但是说起来也是他薛邢峰一手推动的。
这种狠厉之人根本就不是他应该与之为伍的人。
“我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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