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风在刚刚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是惊讶的,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在师父的身上竟然也发生了这么多令人难以启齿的事情。他的师父一直都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他明明做了那么没有人性的事情,但是自己为什么却又会觉得他是那样的悲凉。
“因为那些事情有损阴德,所以我的卦一直以来就是有缺陷的,我没有办法占卜生死祸福。”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是说不出来的惆怅。
往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啊,现在想起来只是觉得感慨颇多,让人有一种时光匆匆的感觉。在不知不觉之间,他都已经这么老了。
他面带复杂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自己在他那么大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呢?那个时候的自己才刚刚成为忘机山的大师兄吧。
那个时候,他是多么地欣喜,是多么地高兴,只差一点点,他就可以成为整个忘机山的主人。
那个时候,他的占卜已经出现了一些问题,一方面害怕师父发现自己的问题,一方面又不得不利用师弟们占卜的结果在师父的面前蒙混过关。
山间的风带着淡淡的凉意,“因为那些事情有损阴德,所以我的卦一直以来就是有缺陷的,我没有办法占卜生死祸福。”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是说不出来的惆怅。
往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啊,现在想起来只是觉得感慨颇多,让人有一种时光匆匆的感觉。在不知不觉之间,他都已经这么老了。
他面带复杂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自己在他那么大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呢?那个时候的自己才刚刚成为忘机山的大师兄吧。
那个时候,他是多么地欣喜,是多么地高兴,只差一点点,他就可以成为整个忘机山的主人。
那个时候,他的占卜已经出现了一些问题,一方面害怕师父发现自己的问题,一方面又不得不利用师弟们占卜的结果在师父的面前蒙混过关。
山间的风带着淡淡的凉意,台下,是各个如狼似虎的眼睛紧盯着台上的幽珏,在他们的眼睛中,幽珏看到了木然中的一丝激动。
他看着下面的人,眉头轻皱。
说实话,他并不喜欢战争,但是他又不得不卷入。
既然如此,那就做得更加激荡吧。
轻咳了一声,他扫了一眼下面的士兵,这才说道:“诸位,都是我中州儿郎……幽珏身为中州少主本该保家卫国,今日便在此与众位立誓,他日定要踏破东州。只为了我们的父母妻儿不再受灼阳之苦,只为了我们的后代子孙不用再苦苦守在贫寒之地受苦。我们妖族自出生便是上天的宠儿,拥有无与伦比的神力。这世界就是强者为尊的世界。我知道,在场的诸位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不愿意,但是,这事情终究是要有人去做的。”
“千年前,中州妖尊力战东州诸强,含恨陨落。千年之后,我幽珏……”他环视了下面的人一眼,定定的说道:“亦会站在你们所有人的前面。”
下面的士兵都是很认真地听着幽珏的话,他们听到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本来是没有什么感触的,毕竟,对于他们这些人朝不保夕,随时都会丧命来的人来说。活着,是多么残酷的事情。
谁也说不准自己下一刻就会死去,而且是连尸首都没有的那种。他们早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只是为了自己能够活得更久一些。
但是,现在有一个人说会站在他们所有人的前面,那么他们听了又怎么能够没有感触。
谁不知道站在上面说话的人是中州的少主啊,他可是中州最为尊贵的人,即使是他们的所有人的命加起来也没有他的命值钱。但是,现在这个人就站在他们的面前,说要和他们同甘苦共患难,难道这样的承诺还不足以让人有感触吗?
他们是妖,但是他们也是有感情的,只是和人族的种族不同而已。
他们艰苦奋发,生活在最艰难的地方,只是因为他们的先祖在千年前的两州大战之中大败而归。
难道他们就只能一辈子生活在这苦贫的中州,连同他们的家人也要跟着一起受罪?
这样的生活不是他们想要的,中州啊,赤地千里,瘴气层层。
他们不是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的世界,听说那里沃土遍野,没有烈阳的炙烤,有甘甜的泉水,没有压抑的空气,是一个自由祥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