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位护院齐声应道。王顶丰却是移步往一边走过去,在那里站着一个灰衣人,凭那身衣裳和那人脸上和安阑别无二致的冷漠神色,王顶丰确定他就是安阑身边的人。
“特使。”王顶丰走到那人的面前拱了拱手,说道。
那人望了望不远处王顶丰的心腹,说:“你找我有事?”
王顶丰想到心里的那个计划,心中忍不住颤抖,不过最终还是一咬牙,说:“是。”
“说吧。”那人平静地开口,面上还是没有半点神色波动,仿佛什么事情都引不起他的兴趣。
“属下想……”王顶丰不知不觉的用上了属下的自称,他没有注意,只是小心地向面前的这人陈述着自己的计划,他能感觉到胸腔里那颗心在不受自己控制地跳动,仿佛随时会脱离自己的身体跑到别的地方去。他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紧张,仿佛随时都会摔倒一样。知道说完,他的身体还在颤抖。
“嗯,我懂你的意思了。”那人的神色终于出现了波动,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在王顶丰看来,他甚至不知道那是不是笑。只是他已经没有办法去判断了,他正震惊在自己所说的这一段大逆不道的话里面,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根本就是只有疯子才能够说出来的话,但是他已经等不及了,他想要做一件大事,他愿意去赌这一次。
哪怕是失败。
对,哪怕是失败,他也一定要试一下,不然,他真的不甘心。
王顶丰知道自己要成事必须借助外力,所以当看到安阑的时候他的心里那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又一次像猛虎一般从囚牢里出来了。
现在,他将自己大打算都一五一十地跟眼前这个人说了,他所求的不过是她身后之人的支持。
他紧张的看着面前的这人,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刚才磕磕绊绊的话能不能打动面前的这人,他在等着他的回话。
“我知道了,这事我会禀报安阑大人,一切都要等大人定夺。”
王顶丰松了口气,事情差不多已经成功了一半,他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并不指望面前的这人承诺他什么,他要的就是这句话,如此而已。
放松下来的王顶丰这才发觉自己的后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透,看来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能够做多了,不然以后会被自己给吓死的。
“敢问特使尊姓?”放松下来的王顶丰去了心里的事这才敢问道。
“羌阴。”那人淡淡地说,他看了一眼已经消失在视线里的人影,说:“你该去了。”
王顶丰对羌阴拱了拱手,说:“在下告辞。”
“哼!”羌阴看着渐渐离开的王顶丰不自觉地露出一个冷笑。
“少主,那人怎么说?”王顶丰走过去之后,他的心腹按捺不住问他道。
“阿诚,你是唯一知道我计划的人,你会一直为本公子保守秘密的对吗?”王顶丰却是突然问道。
被叫做阿诚的心腹立马表态说:“阿诚永远忠于少主,不敢背叛。”
“那就好。”王顶丰拍了阿诚的背一下,嘴角露出自得之意,说:“本公子就知道阿诚不会背叛本公子的。”
阿诚心下觉得有些恐惧,少主真是越来越恐怖了,他真的要做那样的事情吗?
阿诚小心地看了王顶丰一眼,见他面色不变,心下更是骇然,只将头埋得更低。
王顶丰看到阿诚的反应,心下满意,说:“阿诚,本公子不会亏待你的,他日……算了,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王顶丰之所以止口不谈是因为他看到人向他走了过来,这人有些面生,衣着也很随意,不是自家的护院。应该是城中的某个修士吧。
想到这里王顶丰的面上露出一丝谦恭之色,看着来人,说:“这位壮士可是找到了那贼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王顶丰都觉得自己有些假,这人细皮嫩肉的,身无二两肉,是无论如何也和壮士扯不上边的。
那人却是没有半点不满,只是对王顶丰摇了摇头,说:“还没有找到贼人,只是在前方我们遇上了一个迷阵,他们一时半会儿被困在其中没有办法脱身。我也是看到王公子这才前来求助。”
“什么?迷阵?”王顶丰一听就觉得事态有异,不由得问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