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我面前,冷冷道:“不是偶遇,臣妾有话要和皇后说呢!”
“哦?”我诧异的看她一眼,她示意两边侍女退下,然后坐在我对面。
大理石的桌面凉飕飕的,手臂放在上面到挺舒服。
“皇上到底得了什么病?为什么要在你的紫宸宫安养?为什么不清院判和院正,而要让一个御医问诊,并且连药方也不让人看?”她盯着我,一连问出这许多问题来。
我静静的看着她,这样的神情,可和原来的安若怡判若两人啊!想不到,她也会计较的这么清楚,这么的咄咄逼人。
“别看着我了!”不过,就算是发脾气的时候,也好像显得很柔弱的样子……
我笑了笑,“怎么了?值得姐姐这么生气,皇上的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天两头儿的……”
“莫不是被妹妹你气病了吧?”她话锋一转,又变得和往常一样的温和柔弱,“谁都知道那晚你们大吵了一架,第二天谁也不能见人,只是……你恢复的到快。妹妹,你老实告诉姐姐,风哥哥他到底怎么了?”
我真是受不了她这样的变化,起身道:“确实没什么,姐姐稍坐,我得回去了。”
站起身还未走两步,就觉得衣袖被人扯住,我回头诧异的看着她,她站起来,贴紧我的耳朵,说道:“妹妹,你何必也要和我争呢?”
我怔住,微微皱眉。
“好妹妹,你真不该和我争的,旁人到也罢了,为何偏偏是你呢?”她说的凄切,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一样。
我冷然道:“为何不能是我呢?”
她浑身一颤,离了我,泣道:“真的是你……你明明不爱他,何必要如此……何必要让我伤心?我真拿你当妹妹,可你为何一次次的让我伤心呢?”
我只觉得莫名其妙,看她哭的不成样子,忙唤了人来,将她送回去了。
满心孤疑的回到紫宸宫中,福娘就说,皇上已搬离紫宸宫,到关雎宫去了。我听了怔怔的发愣,心底一点点的冒寒意。
果然……自此之后,邢风再没来过,连去避暑山庄也没有叫上我,说是让我留下打点朝政。
我只是一个女人啊!打点朝政不是我的职责!
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我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