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她竟笑了笑,轻声道:“陆元瑶?她未必就奈何的了我。”
我心底冷笑:也许陆元瑶奈何不了你,但枢密使一定能奈何你!
送走她,我立刻摆驾去勤政殿。
此时,大臣们刚下朝,有几个事情紧急的要到勤政殿去和皇帝再行商量,所以殿内只有邢风并几个首要大臣在列。
我已顾不了这许多,径直走进殿内,众人已不觉得稀奇,因为太上皇曾经和他们说过,如果新帝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问问皇后的意见,而皇后出入勤政殿自由,早就是大家公认的事实,只是新帝登基一年来,我还未到过这里。
众人见我来,纷纷下跪请安,我摆摆手,算是免礼。走到邢风面前,我俩之间隔着一张御桌,李德全看到我的脸色立刻紧张起来,以为我又要和皇帝吵架,慌忙使眼色让大臣们出去。
有几个乖觉的马上闪身出去了,可还有几个或有急事,或不明事理的人仍等着。
“皇上昨夜没有宠幸惠妃吗?”我不想和他废话,单刀直入的问。
他眉毛轻轻一扬,不耐烦的说:“昨日皇长子病了,朕前去探望。”
我怒道:“皇长子病了请太医即可,何劳皇上亲**问!”
邢风慢条斯理的说道:“皇长子是朕唯一的儿子,朕当然会多多关照一些。”
“皇上若肯雨露均沾,后宫之中不出一年必定能为皇上多添子嗣,臣妾也是为了皇上为了国家着想,若是皇上再一意孤行,独宠贵妃,莫要怪臣妾行中宫大法!”
邢风未料我会说出这样的话,瞪着我,良久才沉声问道:“你到底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