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朋党之争也算不得什么。”林敬之说道,“看我们中国的历史,无论哪朝哪代,党派之争都是持续不断的,结党营私更是司空见惯。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宗派之争也属自然,可许多人却对此十分忌讳,试图刻意去回避,甚至谈虎色变,我以为大可不必。为什么这么说?像毛泽东这样伟大的马克思主义唯物论者,不是也公开承认‘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吗?所以,楚巴的派别之争也属正常。而谢飞烟之所以有如此灾祸,不怪他人,是他自己太不检点,自掘坟墓、咎由自取。而且他还犯了几个比较低级的常识性错误:一是不知道网络的力量,公开粉墨登场;二是自以为是,我行我素,天下老子第一。换句话说,就是自我膨胀。他太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据内部消息透露,早几年就有人告他黑状,他不引以为戒,反以为荣,这又能去怪谁呢?所以啊,我们最好还是多做实事,少插足党争。
“高深,高深!”李无言立马附和。夏自溪和苟东方也说:“听林老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佩服佩服!”
“献丑!献丑了!”林敬之笑了,随即话锋一转,又道:“其实啊,命运是无常的,不由人的,正所谓富贵无顶,这是最起码的道理。但是,这个道理虽然简单,却没有多少人真正明白,不然历史上又哪里会出那么多大贪官呢?据说孔子的子孙十分看重古训,富而好礼。所以,清代的纪晓岚在给孔庙的圣府门作联时就很是动了一番脑筋。他在一联中竟用了两个错别字,这是颇有讲究的。他在上联的‘富’字头上少写一点,表达的是孔府富贵无头、富贵无顶,而下联的‘章’字一笔破日而出,表达的是孔子乃万世之师,文章通天。这小小的两个别字,其意十分深刻,对后人无疑是一种警示。所以说,做人应该知足常乐才是,不要什么都去追求极致。常言道:满则溢,盈则亏。要是谢飞烟早懂这个道理,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个下场了。”
“是啊,一失足成千古恨,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他那一页在楚巴算是翻过去了。”李无言最后总结了一句。
此时天开云散,飞机又可以起飞了。一行四人又匆匆上了飞机。两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北京机场。苟东方和夏自溪因为要取砚台,李无言和林老便坐车先到了东方大酒店。他们已是这里的熟客了。吃罢晚饭,林敬之便当着李无言的面给严家良副委员长打电话。严家良说:
“明天是星期六,双休日,我不上班,既然老朋友来了,那就来家里吃个便餐吧。”
“我有几个朋友,只怕前来打扰不太方便吧?”林敬之试探性地问。
“难道老朋友叙叙旧也不可以?”严家良在那边哈哈大笑。
林敬之也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钟,林敬之带着李无言、夏自溪、苟东方打的来到了严家良家,他们带着很多“争铁”的资料。一见他们,严家良就伸手来握,说道:
“是为铁路的事,我当出力,家乡人嘛!”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啊。”林敬之笑了,“现在是各路神仙汇集北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大家也是没有办法啊。”他说了句大实话。
一行人这就来到了客厅。李无言见了挂在墙上的字,便一边欣赏一边赞赏道:“好字!无价之宝啊!”
“胡乱涂鸦而已。”严家良一脸的微笑,“要是你们看得起,我给各位都赠一幅字,如何?”
“好啊。”几人立马恭敬地说,“要是得了严老的墨宝,我等这可是三生有幸啊。”
林敬之便啊哈一声,说道:“我想起来了,你们不是拿了一方石砚嘛,让严老来开开墨吧。”
“对对。”李无言立马附和,“自溪、东方,打开盒子,把‘迎奥运’拿出来,让严老开开墨宝。”
严家良说:“有人说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我看啊,如今我们也在近墨,可千万不能变黑了啊。”他一语双关,说得意味深长。
“是啊是啊,经严老这么一解释,我们觉得这话又有一番新意了。”李无言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