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烟点了点头,说:“有叶部长亲自出马,一定马到成功。”
叶荷莲忙说:“有谢专员亲自挂帅,我们唯谢专员马首是瞻。再说,我们不过一个过河的卒子,谢专员才是坐镇的大元帅。”
众人又哈哈大笑。
第二天,一行坐飞机来到北京,又在东方大酒店下榻了。当晚,他们就邀请石千山大师,说明日请他吃午饭。石千山很爽快地答应了,说自己在家里等他们。第二天上午十点半钟,叶荷莲便带着谢飞烟、李无言二人来到石老家。石老在京有一院子,取名:随园。其意也就是“随缘”,是取其谐音的。据说在瑞典石老也还有一栋别墅,取名:中园。一说是取“中国”之意,一说是取“中庸”之意。石千山也不点破,无论谁人问及,都笑而不答。再加上在家乡的墨斋,所以他又号称“三园居士”。这三个园子,据说价值超过三亿人民币。但是石老究竟有多大家产,多大身价,外人却不可得知,都是道听途说,谣传而已。下车后,李无言便随叶荷莲、谢飞烟进得院来,石千山早已等候多时。见了他们,他忙跟谢飞烟握手,说:“我们又见面了。”上次,谢飞烟和石老见面,是石老给楚巴大学赠送《千鹤图》的时候,据说这画价值连城。寒暄之后,他又对李无言说:
“这位就是傩城人大李主任吧,幸会幸会。”
李无言因为抱着那方砚台,一时无法腾出手来,只好抱歉地说:“打扰石老了。”石千山说:“咱们是老乡嘛,再说你们是家乡的父母官,来京在家小坐,也是故人叙旧,何言打扰?不能太见外了,来来,大家请坐!”
“那是那是。”李无言笑道,“不瞒石老,我带了一方石砚,还想请石老鉴赏鉴赏呢。”
“对砚台我只略知一二,不妨看看。”石千山很谦虚地说。李无言这就把盒子放在一张红木桌上,小心地打开,当揭了两层红绸后,“八头茶具”才露了出来。石千山托起来看了看,说:
“不错啊!这是傩城砚,可与端砚媲美!”
“石老好眼力啊。”谢飞烟忙附和一声。李无言虽装出一脸的笑,心里却十分担心,生怕石老看出什么端倪和破绽来,倒弄得彼此间尴尬和难堪。
“我曾对傩城砚做过研究,只是还从未见过这等质朴的石砚,不仅造型美观,古朴大方,而且拙中带雅,这可不是俗人可以制造出来的哦。一看这砚,似乎就能感觉得出,有股灵气在上面游动。看来,用过这砚台的人一定有着一根傲骨,见砚如见人嘛。”
“是啊。”谢飞烟急忙解释道,“据说,是明朝某书香门第传下来的家砚,不知有何根据没有?”
“这还有待考证。”石千山笑道。
这时叶荷莲插话了,她说:“石老再去考证吧,现在我们该出发了,免得他们在宾馆多等。”石千山说:“你们刚来,屁股还没坐热,茶还没有喝上一口,就催我走,今后保不定还说我不好客呢。还是先喝杯茶吧,我这就给我女婿打个电话,说我们随后就到。”
众人喝了两口,应了景,就请石老出门来了。车有两辆,石老和叶荷莲坐了一辆,谢飞烟和李无言坐了一辆,一行人十二点半才赶到东方大酒店。大家都已经上桌了,耿为民见了老丈人,便急忙站起来。谢飞烟只得抱歉地说:
“今天有石老在,那就得罪耿司长了,只好请石老坐上席了。”
耿司长忙说:“应该的,应该的!再说,我也是半边子,也算半个家乡人嘛!不用客气哦!”
石千山却严肃地说:“我们那地方山好水好人好,就是交通闭塞。这条铁路非通不可。这事你就看着办吧。”
见岳父下了死命令,耿为民哈哈一笑,当即表态道:“我保证给岳父大人和家乡的父母官们一份最满意的答卷。”
大家都鼓起了掌,表示祝贺。开始上菜了,一行人都围着二位主角说起了祝福的话。又是上国窖1573,又是举杯连连给二位敬酒,一番客气。耿司长也是尽兴,连道:“承蒙各位关爱,我也借花献佛,敬大家一杯。”
大家都站起来,敬耿司长的酒。酒到情到,大家又是一番痛饮。李无言敬得最为频繁,不仅敬石老,敬耿司长,也敬谢飞烟和叶荷莲,都只差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