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鑫留意到,周磬瑜听到这话的时候,脸刷地一下全白了。文鑫心里就在嘀咕,怎么,做贼心虚了吧。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嘛。我到是要看看,你究竟有何能耐,如何顺利把这关给迈过去。但在表面上,却始终装着没在意,专心吃着早餐。
周磬瑜心急如焚,等文舒琴走远了以后,才敢低声地说道:“文鑫,你给他送几瓶过去,说不定到时圣诞聚会就不够了。”
文鑫漫不经心地:“嗨,现在人都喜欢喝红的,还有几个愿喝白的。也就老常那个土老帽,就认白的。”
周磬瑜迫不及待地:“你可别搞错了,段长青一家可都喜欢白的呐。”
文鑫若有所悟地:“哦,是吗。那还不容易,明后天我再买些回来就是了。”心里则在想,看你紧张的,就知道你心里着急,怕露馅了是吧。就逗逗你,看你还有什么高招。
周磬瑜真是着急万分地:“那可不行,这两天还有很多事情要你给帮忙呐。到时,到时你哪有空嘛。”周磬瑜见文鑫没有搭理,于是又说道:“要不这样,我现在就出去一趟,帮你把酒给买回来,你再送过去,怎么样?”
文鑫心里正得意着呐。看来,狗急跳墙了,不过还是算了吧。反正这事情被揭穿对自己也没啥好处,自己正要借其之手,实现自己的愿望呐。于是说道:“不用劳烦你的大驾了,这里还有好多事情,离了你还真玩不转呢。再说了,到哪里去买这种酒,我比你熟。等吃完了早饭,我即刻亲自出去跑一趟,保证让你满意。”文鑫说完,又打量了一下周磬瑜的表情,见其满脸的乌云豁然开始转晴。心里又在骂道,臭婆娘,别得意的太早了,小心黄雀正在后面等着看好戏呐。
说道做到,文鑫吃罢早饭,即刻启程出去买酒。买酒的路上,文鑫就在想,正好趁送酒的机会,把常宝田养得那条恶狗给解决算了。一来可以试试花大价钱买来的药,到底起不起作用;二来狗又不喝酒,所以周磬瑜做过手脚的酒,对那条恶狗也不会有威胁。就此而言,现在做的事情还是一箭双雕,甚至是一举多得的喽。
文鑫买了酒,又把原来欠下的酒帐和订餐帐也一并给结了。忽然发现,手头上又是所剩无几,就有点后悔了。刚才怎么没趁火打劫一下周磬瑜,让自己白白错过了弄点外快的好机会。
文鑫回到家,见周磬瑜在一直关注着自己,估摸着就在担心自己拿错了酒。文鑫根本没进储物室,拎着买来的酒,直接钻进了密道。一进入后山的小院,文鑫就在四处寻觅恶狗的踪迹。见恶狗又被拴在柱子上,文鑫一边靠近,一边拿出已添加了药物的香肠,让那条恶狗看着,示意自己是给它送吃的来了。那恶狗果然对文鑫摇起了尾巴,也不再冲文鑫乱吠。文鑫一边把香肠扔过去,一边在心里痛骂,真他妈的下贱,原来也是就个有奶就是娘的孬种。
转眼之间,恶狗就把几条香肠都吞进了肚子里。也就一、二分钟的工夫,即刻倒地,蹬了两下腿,张了两下嘴,就再也不动弹了。文鑫赶紧离去,进入小楼去找常宝田。常宝田没找着,倒是见到了伍红兵。
伍红兵正在做实验,没工夫搭理文鑫。等伍红兵把手头上的事情干完以后,正想开口跟文鑫说话。突然听见外面常宝田号啕大哭的声音,两人不约而同冲了出去。见常宝田正蹲在倒地的恶狗身边,不停地抽搐哭泣,显然是悲痛欲绝,声泪俱下的那种伤心。还不时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比死了爹娘还要痛不欲生。文鑫站在一旁,禁不住切切自喜,嘴角都显露出了一丝满足的微笑。心里却在想,这药还真管用,不愧是一分钱一分货。
伍红兵也情不自禁地开始抹眼泪,吱吱呜呜地自言自语:“真是太惨了,太可惜了。多乖巧的一只狗狗啊,又那么通人性,说走就走了,说没就没了,真让人伤心啊。”一边说,一边向屋里走去,也没再搭理文鑫。
文鑫见状,把手上的酒放在了走廊的台阶上。心里就在嘀咕,还是赶紧溜吧。看样子,现在正坐在火山口上,弄不好就得自讨没趣,引火烧身了。一边想,一边拔腿,疾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