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长青把手上的东西往沙发上一放,嬉皮笑脸地:“哦,对对对,你看,事情一急,我就把最重要的夫人给撂在一边了,真是罪该万死。夫人,今天过得还好吗?买的也算还开心吧?”
曾芳萍一边脱外套,一边说:“老没正经,讨厌。你不是说等你回来再说嘛,我可是不折不扣地在遵照你的指示执行哦。”
段长青脸上一沉:“怎么,这么多天都过去了,你居然没去。”段长青脸『色』铁青地一边瞪着曾芳萍,一边抬去手来指了指:“当初看你那副着急的样子,都深更半夜了,非急着要去不可。现在这么了,突然就变卦了。还挺有道理的,居然全都赖到了我的身上,岂有此理。”
曾芳萍不甘示弱,一脸不爽地针锋相对道:“不是你老说我喜欢自作主张,不愿意接受你的意见的吗。怎么,这回我算是完全按照你的意见行事了,你反而这么多的怨言,你到底想干什么。”
段长青发觉形势不对,态度即刻软了下来,同时皮笑肉不笑地:“呵呵,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曾芳萍不依不饶,同时强词夺理地:“什么不是这个意思,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再说了,不是你说文鑫没啥大碍的吗,那我想等你回来再去也不迟的呀。有你这么颠三倒四,信口雌黄的吗。”
段长青点头哈腰地:“对对对,不迟,一点也不迟。是我胡说八道,没事找事,行了吧。”
曾芳萍依然余怒未尽地:“哼,我看你啊,就是存心想挑刺罢了。”
段长青咧嘴笑了笑:“呵呵,哪能啊,这你可真冤枉我了,真得。”段长青见妻子盯着自己:“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连想都不敢想,绝对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段长青见妻子脸『色』由阴转晴:“要不这样吧,我们明天过去看看,你看?”
曾芳萍不置可否,拎起一袋东西转身离去。段长青明白,这算是默许同意了。
第二天曾芳萍磨磨蹭蹭的,一直弄到下午,夫『妇』俩才终于启程前往医院。到了医院一打听,文鑫正好上午办完了出院手续,回家了。人没见着,可段长青却一点也不沮丧,反而异常地高兴,简直就是一个重大利好啊。这说明文鑫的真实身份没有暴『露』,自己的这个计划可以说是完美无缺,成功在望了。也从另一侧面说明了这样一个事实,文舒琴弄得那个监听系统根本没起作用,或者说还仅是一种自我抚慰的概念罢了。不过段长青也并没有对此掉以轻心,都说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嘛。尤其是像文舒琴这种精明而又变化莫测的女人,就更不能够掉以轻心。跟她一块到西藏这么多日,可她愣是没提一句文鑫出车祸的事情,也真能沉得住气啊,可见这女人能有多深的城府。还巧妙地让自己陪她多掏了不少冤枉钱,纯粹是拿钱往她脸上贴金子,让她挣了满脸的光彩不算,自己连余辉都没有能够沾上。这样的女人不但狡猾,而且极为的阴险,自己就算是再多长几个心眼,恐怕也还不是她的对手。
医院算是扑了个空,就只能登门拜访了。再想假装扮作不知情,恐怕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反正是一次礼节『性』的拜会,原来一直担心的事情又都没有发生,反倒让段长青一直紧绷的心情轻松了下来,也显得更加急切地需要这样一次的上门。
车子进入文家大院,文舒琴也刚好从外面回来。曾芳萍一走下车子,即对站在远处的文舒琴喊道:“我说舒琴啊,文鑫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不跟我们打声招呼呐。你这也真是太见外了,根本没把我们当亲家看嘛,哈哈。”
文舒琴礼节『性』地向前迎去,伸出手来握住曾芳萍的双手:“嘿,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哪值得你们为他『操』心嘛。再说了,也就是小腿受了点轻伤,调养几天也就好了,没必要为此到处大惊小怪的。”
大家一边寒暄,一边走着,很快就来到了客厅。文鑫正好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受伤的腿还裹着石膏,显得非常的臃肿。
曾芳萍见了,神情惊异地说道:“哎呀,腿都肿成这个样子了,还说没啥,真可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