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飞将自己的想法与张铭智说了说,很快便得到了张铭智的肯定,见状,马小飞顿时站了起来神经兮兮的打量了一眼张铭智道:“你开玩笑吧,这怎么可能发生呢?”
虽然马小飞的语气很坚硬,但是从张铭智的大致上的分析与自己所经历的事情上,马小飞的思想已经发生了动摇,而且张铭智的身份也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闻言,张铭智冷笑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听了张铭智的话,马小飞忍不住道:“如果太阳风暴想要引发地蔓岩石层上的量子变化的话,首先就要越过地表层,但是在量子波还没有到达地表层的时候就应该被大气层吸收了大半才对,怎么可能到达这样的什么,从而引发质变呢?”
闻言,张铭智冷笑道:“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什么事情是偶然的,发生着一切都是一个必然的现象,我想这个世界正在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潜移默化的推向深渊,而我们不过是探索这次变革的希望而已,你想想一路上我们有多少次本该死掉,但是我们没有死,那是因为我们的剧情还没有结束而已。”张铭智冷冷的说道,语气中没有一点的感情,听得马小飞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随后张铭智继续说道:“这次量子风暴是史无前例的,而且你以为要引发质子变化需要多么少数量的量子波呢,你记不记得我们高中时做过的化学实验,是怎么毒死一条河的水虎鱼的!”
闻言,马小飞认真地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么,还记得当时南非风流行中国,很多人都不惜重金在南美购买各种各样的宠物与饰品。
当然也有少数个别的人有着另类的癖好,比如说购买巨型森蚺,或者罗门鳄,再或者亚马逊河流中凶猛的水虎鱼,当然由于水虎鱼的价格比较便宜,更多小商贩在北京各大市场购买过这些鱼,卖不出去的就直接放生到北京一些大型水库中。
当然这都是无知所造成的,他们只看重眼前的水虎鱼能给自己带来多少好处,那些卖不出去的就放生了,然而他们却忽略了一点,水虎鱼的适应能力与繁殖能力,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北京某大型水库便再也没有其他的鱼类,没有食物之后,这些大胆的鱼开始主动袭击人类。
在死亡数十人之后,这件事情终于惊动了政府,当然由于这种鱼太多,政府也没有有效的办法将其赶尽杀绝,只是一味的设置警示带与隔离区,但是尽管如此,死亡人数还是在持续飙升,毕竟水域是互通的,这些水虎鱼也是活的。
最终政府在走投无路之下,寻找民间高手,而这个高手正是张铭智,张铭智开始说自己有办法,不仅老师不相信,就连那些一向喜欢张铭智的花样少女们也是认为张铭智再吹大气,只是为了炒作而已。
然而张铭智的做法很简单,只是用一把看似普通的粉末解决了问题。
随后张铭智的设想很快通过了,当张铭智再次来到那个水库的时候,整个水库几乎快被鲜血染红了。
其实张铭智的做法很简单,那就是张铭智在分析了水虎鱼的生理结构时候开发出了一种化学毒药,当然这种毒药只是针对水虎鱼的,张铭智找了一头牛,将那种毒药给牛喝了,随后将牛杀死,然后再牛的身上划出许多伤口,让牛的鲜血吸引水虎鱼。
当然一头牛身上的毒素不可能毒死所有的水虎鱼,可是张铭智这种毒药的歹毒之处就是这种毒素在融合水虎鱼的血液之后就会量产出同等血液的毒素,而且在触碰到毒素之后水虎鱼就会变得疯狂起来,进而自相残杀,就这样不到一天的时间,这个水库里的水虎鱼都被张铭智给毒杀了。
想到这里马小飞疑惑的道:“难道量子波产生质子变化的时候也会量产更多的量子波?”
闻言,张铭智肯定的点了点头道:“我猜的没错的话是这样的,不过现在我们的科技水平还没有能力捕捉到量子波这样的物质,所以还不能有效的计算质子变化后会量产多少量子波。”
闻言,马小飞失望的点了点头,毕竟张铭智也不是万能的,马小飞的心情人们都可以理解,毕竟也许你听别人说快要世界末日了,你只会轻轻一笑,认为那人是疯了,但是不然,像马小飞接触这么深的人又有几个呢。
说到这里两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过了一会儿马小飞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张铭智激动的问道:“政府是不是在建造方舟这样的东西。”
闻言,张铭智点了点头道:“这几年由于南北两极与多处冰川的融化,经过全世界顶尖科学家的计算,称在不久的将来地球上将会有一次大洪水。”
听了张铭智的话,马小飞冷笑道:“那他们造的到底是船还是潜艇啊?”
闻言,张铭智摇了摇头道:“这个诺亚方舟计划是从一年前开始的,我当时参与了全部的动力设计与结构抗撞击的设计,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我们将要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大洪水,而是地层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