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嗤之以鼻,“老爷眼里只有夫人。”你上杆子凑上去想给人当小,旁人恐怕瞧都瞧不上。
见春喜一副鄙视的样子,鹊雨冷哼几声,“眼里只有夫人?哼,我看那也都是装装样子,做给人前看的。”
春喜不信。
“是我亲眼所见。方才我进屋送参汤,就瞧见老爷睡在软榻上呢。”鹊雨眉飞色舞,说不出的欢愉。
老爷没和夫人睡一块?瞧着鹊雨高兴那样,春喜瞥着嘴离开了。
鹊雨却是抑制不住兴奋之意,去了阿财娘房里。
“这参汤老爷没喝?”阿财娘刚哄完胡有福和三妹睡着,轻声问道。
“老爷已经在软榻上歇下了,就没再喝。”
“在软榻上歇下了?怎么……怎么歇在软榻上的?”阿财娘情绪难掩激动,声音都抑制不住的大了起来。
**的孩子动了动身子,继续熟睡。
阿财娘忙哄了几下,冲着鹊雨道:“跟我出来。”
鹊雨跟着阿财娘到了前头说话。
“你可瞧清楚了?”
“老夫人,奴婢进去送参汤时,瞧的真真的。夫人睡在**,老爷睡在软榻上……”
阿财娘都听不下去了,竟然让她儿子睡软榻,还没等鹊雨说完,便怒气冲冲的去了麻姑他们屋里。
到门前时,他们屋里的灯都已经熄灭了。
阿财娘站在门前来回踱步,踌躇不前。
“老夫人,您这若是敲了门再进去,恐怕里面早就收拾干净了。”鹊雨俯到阿财娘耳边,悄声道。
“嗯。”阿财娘会意,一把将房门推开,“老二,老二你老娘起来。”
“娘。你这大晚上的,做什么!”
胡阿财的声音是从**传来的。
随即便从**传来麻姑懒洋洋的声音,“娘,可是三妹和有福不乖,您把他们抱来,我们自个哄。”
这一刻,阿财娘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实在是太丢脸了。
胡阿财披了件外衣。起身点燃烛火,“娘,您这急匆匆的进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这不是睡在一张**吗?哪里是睡软榻了?阿财娘面色羞愧,怒瞪着鹊雨。
鹊雨也是怔住,刚刚明明是睡在软榻上的,一副委屈的模样。
“阿财。你去将有福和三妹带回来,娘恐怕是累了。让二老歇歇,咱们自己带。”**的麻姑也已经缓缓坐起。
“不,不必,我是见老二没喝参汤。还当他身子不适,特意过来瞧瞧。”阿财娘支支吾吾的道。
“你个没皮没臊的老婆子,这儿子和媳妇的屋。你说进就进呐,还不快些出来。”房门外。阿财爹气得直嚷嚷。
方才他就见自家婆子跟鹊雨丫鬟站在门前嘀咕,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这屋里的儿子和儿媳都已经熄灯睡下了,这老婆子竟然门都不敲就进去,这……也不嫌害臊。
“诶,诶。”阿财娘心虚,没了底气,也觉得丢了面儿,只拖着鹊雨离开了二儿子房间。
屋里的大哥一家和花姐,胡彩玉,都闻动静出来查看情况。
见二哥门前爹娘红着脸,胡彩玉忙上前,“二哥,发生了何事?”
“没事,娘担心我的身子,便来瞧瞧我。天儿也不早了,你们都快些去睡吧。”胡阿财眼扫鹊雨,都是这丫鬟惹的事。
鹊雨与胡阿财凌厉的眼神对上,吓得一个激灵,赶忙垂下头去。
怎么会这样?这里面一定是出了什么岔子。
“行了,都回屋去。”臊都臊死了,还哪还有脸说话,“鹊雨,随我进屋里来。”阿财娘咬着牙道。
鹊雨忍不住哆嗦起来。
大嫂拉着大哥回屋,“怎了?”
“我哪里晓得。”大哥甩开媳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