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出来了,我做出来了,那个孩子有救了!”麻姑兴奋的拉着胡彩玉的手,迫不及待的向她展示成果。
胡彩玉眼都不舍得眨一下,看着那个被麻姑紧握在手中的奇怪瓶子,“二嫂,你是说用这个?”她觉得实在是太神奇了,就这么一个瓶子,就能救人性命?
不过,她对她的二嫂是完全信赖的,二嫂说能救就一定能救!
随后,麻姑便神色渐凝起来,“那我要如何说服阿力家的吸氧才行?”那位孕妈,她今日可算是领教过了。要让如此固执己见之人,相信并接受一件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之事,恐怕比到水中去捞月亮还要艰难。
胡彩玉也蹙起了眉头,她与麻姑想到一块去了,那个阿力家的最是自以为是。眼下,她的男人在外面挣了些小钱,更是鼻孔朝天看人。
“二嫂,我陪你去。”不管怎样,她都要与她的二嫂站在一块。
“嗯。”麻姑会心一笑,点了点头。有彩玉在,或许阿力家的会给几分薄面。
她是一名敬业称职的妇产科大夫,一心只想着那个胎儿,只希望能尽自己全力救得那个孩子。所有的一切都没有那个无辜的小生命重要,不管如何,她都要想办法让阿力家的吸氧。这或许是眼下唯一一个能救胎儿的办法了。
院中,除了几只鸟儿在屋檐上叽叽喳喳外,一片死气沉沉,风恬浪静。趁着老妇人陪着胡有福午睡之际,她们两个悄悄去了阿力家。
此刻,阿力家的正躺在一张藤椅上,一只脚挂在凳子上,嘴里不停地吃着东西。
大门敞着,阿力家此刻的情形让麻姑更为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