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箫被杨睿拉着出了工地。出门时,被二魁看到了,在玉箫与杨睿走远了,二魁才朝着他们啐了一口吐沫,“哦呗,什么东西,看上去人模狗样的,原来也是一个好色之徒呀,才与伊娜姐分手,就又勾搭上一个。我真为伊娜姐不值。亏她那么的爱你,这才走没一会,你就把她忘的一干二净,说我二魁风流成性,我看我还顶不上你张玉箫一个零头呢。”
这时保安部长走过来,“二魁,你在说什么呢?”
二魁吓的一哆嗦,“没没,我没说什么,只是有点无聊,我在唱歌呢,啦啦啦啦,是在唱歌,嘿嘿。”
“上班要有上班的样子,不要这样吊尔郎当。”
“是是是,部长,下次不敢了,一定不敢了。”
没把二魁魂给吓飞了。象他这样的人,找份工作实在是不容易,现在又有玉箫特别的关照,一个月拿着不少的薪水,在家里腰杆子也挺起来了。自我的感觉很不错。
二魁回到罗有时,又一是副样子。对伊娜的母亲说,妈,伊娜姐回来了吗?
“还没有呢?”
“出大事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说。”
“你有话放就说,你这一惊一乍更吓人,伊琳才好,你不要又来一出。”
“不是我,伊娜姐,我今天看着她哭着跑走了。好象是与玉箫闹翻了。”
“哦,闹翻就闹翻吧,反正玉箫那小子快一无所有了,跟着他也是受穷罪。差一点还把我们家伊琳给搭进去。”
“什么呀,玉箫已经解决了资金问题了,他还是他,依旧是以前的那个富翁。”
“昨天不是听说他快完蛋了吗?怎么今天又说没事了,你们说的哪一个是真的,快把我给弄糊涂了。”
“昨天是昨天,今天早上工人还闹罢工,你还别说,玉箫还真能沉得住气,到了最后的关头,他只是说了几句话,就把大家都安抚住了,他那架式可真的帅呆了,我要是有钱人,我也会象他那样的狂,还是有钱人好,义气足,说话也硬气。”
“你这东一句西一句的,扯什么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些日子就听说玉箫他的资金键断了,估计是撑不下去了,今天好象是有什么帮了他,他又起死回生了。”
“什么,那可怎么办,我们家伊娜这回不是亏大了吗?一定是伊娜为了伊琳才决定与他分手的,伊娜就是心善,什么事都会妹妹考虑。不过,伊琳与玉箫的事我们该怎么张罗呢,怎么才能把他们凑合到一起呢?”
“妈,你还想着这事呀,没有指望了,我们家看来是沾不到这个光了。”
“怎么这么说?这事不是明摆着吗。伊娜主动退出,所以很伤心,那我们就把伊琳介绍给玉箫,这是顺理成章的事,再说,我们家伊琳也是一个美人坯,哪一点配不上玉箫了。”
“呵呵,妈,你真的是老了,太异想天开了,现在年轻的人你是参不透的。我明说了吧,就在伊娜姐离开之后,就有一个漂亮的女人挽着玉箫的手,两个一道出去的。为此,我还在背后骂的,差点让我们的部长听见。”
“有这种事,这个玉箫怎么是一条白眼狼,这才分手,就又挎上一个,等伊娜回来,我要跟她说,绝不能让这个白眼狼得意,就跟他闹,不让他安宁,不然,他还以为我们家人好欺负。二魁,明天你带我去,我要当着众人的面把他这张人皮给揭下来,他要是识想一点,就乖乖地与我们家伊娜好,不然我就是骂他个百把十天的,也多够他受的了。”
“妈呀,要去你自己去,别扯上我,我这还在人家手下混着呢,现在伊娜姐走,也没有人罩着我了,你就让我再混些日子吧。”
“你就知道你你你的,我们这人丢大了,到头来空欢喜一场,你要是我们家的女婿,你就得站出来,我们人多势众,这才能把他给镇住,到时我再叫上几个街坊邻居,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