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要是知道丰离所想,一准真要疯了。好吧,实在是他如今也理不清思绪,那等玄乎的事儿,懂的人不愿意跟他说清,不懂的吧,帮不上忙!
“夜深了,睡吧!朕先沐浴!”按了丰离躺下,康熙走往浴室,丰离想着一定要让人查清楚今儿个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拿不准康熙为什么一变再变的,心里没底!
只是第二天丰离拿到消息,越发郁闷了,周昌周培公啊,那是难得的好官,康熙对他多有器重,至于那位周扬周公子,好好的,康熙怎么会问她认不认识这人呢?她很肯定自己不认识他,再瞧周扬的相关资料,丰离拿不准了,这位可真是一个大才子啊,还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大才子,没有通房没有红颜知己,更没有对向,再三确定无虚,丰离只想感叹一句,绝种的好男人了。
“主子怎么要查起这位周大公子了?”余庆拎了资料过来,瞧着丰离在看,一边接口道:“这位周大公子真是个文武双全的好男人,你不知道,他十岁就考中了秀才,十六岁就中举,只是周大人怕少年成名不好,这才按住没让他继续进考,若不然,他只怕早已拿了状元了!”
丰离看了她一眼,“你对他挺了解的!”
余庆扭扭捏捏地道:“奴婢在江南的时候见过周大公子一面,他长得好俊哦!”
发花痴了!难怪对人家了解得那么清楚,丰离也不管,可余庆却挪到丰离的身旁,“主子,好好的,你怎么让查起周大公子来呢?”
哪里是好好的查起这位周大公子啊,明明就是昨天晚上康熙突然冒了连着的几个问题,都是听着瘆人的问题,她不查这其中被康熙点明的人,看看是不是可能被这人刺激了,那怎么知道究竟事情如何。可这些话,丰离是不能跟余庆说的,只反问道:“查出来昨天皇上跟周家父子在乾清宫呆了大半夜,是所为何事了吗?”
摇了摇头,余庆实诚地道:“没有呢,昨天皇上跟周家父子说话的时候屏退了左右,只有李公公一个个陪着皇上。你是知道的,李公公最是嘴严了,而且问李公公,实在不合适。”
屏退左右,只让李德全一人伺候,这所说之事,着实不一般呐,难道,康熙昨日的异常,正是与周昌父子昨日所说的事有关?
一想又不对,她与周家父子素不相识,他们不可能跟康熙说了与她有关的事儿啊,周扬,康熙的异常,并非与昨天周家父子所说的事有关,却是与那位周大公子周扬有关。“皇上,之前有见过这位周大公子吗?”
“没有啊,周昌周大人为皇上办差,周扬公子便代父留在江南尽孝,一年前周老夫人去世,周扬公子守孝满期,这才刚入京城。”余庆弄不明白丰离何以如此一问,却还是依实而答。丰离皱起眉头,一个素不相识之人,毫无交集,却突然在她面前试探地问起这么个人。灵光一闪,丰离想起了大年初一的那个康熙,嘴角抽搐,那位活过一辈子的康熙帝,不会是走了,还留了什么记忆给康熙吧?
不得不说,丰离真相了,但目前是没人能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这都是猜测,猜测啊!可对丰离来说,有猜测方向就成了,不过这样一个人员混杂的大清朝,真够让人头痛的,有一个重生的穿越的就够了,这还批量的生产,这不是让人难过吗。试想如果有一条毒蛇完全清楚你的下一步举动,一早就隐藏在暗地里,就等着你踏出那一步,然后就咬了你的脖子,你躲过的机率,那比正常的躲避可能,是不是要低得多。
所以啊,这不管是重生的还是穿越的,其实都是开了大外挂了,有的人完全可能凭借这些先知,从中得到一些东西,比如丰离,那就一早趋着康熙没空理盐务之前,先一步拿下各大盐田,好好地大赚一笔,把她的资本都赚够了,即使将来康熙要她上交盐田,呵呵,丰离也没什么舍不得的。让她再想着凭先知把持盐务,丰离只想说,要是有点脑子的人都别打这社意,那完全是找死好吗!
如此一想,丰离又觉得吧,她也是得了大便宜的,也别烦着别人也跟她一样占了大便宜,管她重生的还是穿越的,她就不信了,她也在占优势的情况下,会输给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