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当真不留情面一概诛之,朝堂之上必生事端!”
“母后放心,孩儿绝不会莽撞行事。”
李景闻言微微一笑,咧着嘴开心的说道:“孩儿前日便已与父皇商议妥当。
只要满朝文武主动交出赃款,父皇便不会再做追究。
不过前些日子行刺生员之人必须死!
事关朝廷威严与法度,绝不可放走一人。”
“胆敢如此造次,自然不可轻易放过。”
长孙皇后郑重点头,随即看着李景戏谑问道:“不过景儿,你此番难道真不抄家了?
那可是数十万贯的财富呢!”
“呃……
母后,您怎可如此调侃孩儿!”
“哈哈哈~”
李景委屈的咂了咂嘴。
长孙皇后随之放声大笑。
李丽质见状,乖巧的依偎在长孙皇后身旁,大眼睛里不停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显然在其小小的心里,正在盘算着什么不好的事情。
李景见之越发不满,上前一步牵起颜令宾的小手,朗声说道:“母后。
天色已晚,孩儿先与宾儿回宫歇息了。
如今这小丫头越发惹人厌恶,还是留在您这里**一番吧。”
“哼!”
李丽质故作凶恶的冷哼一声。
刚欲开口争辩几句,便发现颜令宾羞涩的搓着裙摆,低着头小声说道:“殿下。
奴奴今日身子不便,您不如去寻雅儿妹妹吧。”
“嗯?!”
李景闻言一怔,片刻之后恍然大悟的摆手说道:“身子不便歇息便是。
我待会儿让小桂子给你熬些汤药养一养。”
“不是哩!”
颜令宾闻之越发羞涩,声若蚊蝇的喃喃应道:“殿下。
奴奴月事晚了几日,怕是……
怕是……”
“你说什么?!”
李景尚在不解思索,长孙皇后却已霍然起身。
眼见如此,便是不通人事的李丽质也似乎明白了什么。
“来人,快传太医!”
长孙皇后满脸喜悦的抬手唤道。
李景见状一脸茫然的咂了咂嘴。
他如今方才不过十五岁……
这便有孩子了?
若是有时空管理局的人,他会不会被人关进大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