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孩儿随房杜二人来到此地,方才知晓此乃白莲教的分舵。
可孩儿当时已然身不由己,万事皆不由孩儿自己做主啊!”
“哼!
不由你自己做主?!”
韦挺嗤笑出声,绷着脸愤声说道:“牛不喝水强按头。
你若是当真心有不甘,又怎会与昌平一同在厢房享乐?
你难道不知那妇人是被白莲教劫掠而来,并非是卖艺卖身的青楼妓子!
你如此施为不仅触犯大唐律例,更是败坏我韦氏家风!
若非此事不便声张,为父今日定要打死你这个小畜生!”
“爹!!!”
韦待价凄凉的唤了一声,流着泪哽咽着说道:“孩儿一时冲动险些酿成大祸,此事孩儿认下了。
可孩儿当时若不答应,白莲教之人便要杀死孩儿,孩儿当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混账!”
韦挺闻之怒骂一声,愤恨的咬牙说道:“那房遗爱与杜荷将你哄骗至此,难道便眼睁睁的看着白莲教这般逼迫于你?
他房杜两家虽然威势正隆,但我京兆韦氏亦不是好欺负的!
今日房玄龄、杜克明若是不给老夫一个交代。
老夫即使亲自敲响登闻鼓,也定要去陛下跟前与他二人辩上一辩!”
“辩不了,辩不了啊!”
韦待价闻言叹息着摇了摇头,满眼痛苦的说道:“爹爹有所不知。
房遗爱与杜荷把孩儿引到此处,便装作孩儿与崔兄的家仆借机离去。
白莲教舵主只以为孩儿二人方才房杜二傻,是以只顾着尽心招呼孩儿与崔兄,并未下令阻拦房遗爱与杜荷。
待酒过三巡图穷匕见,一切皆已悔之晚矣。
若非孩儿机警及时示弱,爹爹怕是便再也看不见孩儿了。”
“怎会如此!!!”
韦挺闻言大惊,不敢置信的与崔仁师对视一眼。
若房遗爱与杜荷果真早已离去,他二人适才定下的计谋怕是不管用啊!
“待价贤侄所言当真?!”
崔仁师剧烈喘息,急不可耐的沉声问道。
韦待价闻言郑重点头,叹息着说道:“回伯父,小侄所言句句属实!
小侄与崔兄今日……
的确是栽在了房杜二傻的手里!”
“呵~
呵呵~
房杜二傻?!
他二人可没这等本事!”
崔仁师闻言失神苦笑,面色狰狞的自嘲言道:“此番不仅你二人栽了,便是老夫与你父亲也中了这幕后黑手之计!
想来白莲教信徒所言之房杜二位公子,便是指的你与昌平吧!”
“正是如此!”
韦待价黯然点头。
韦挺见之心若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