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儿。
如今大局已定,您为何还要让冯述与崔仁师虚与委蛇?”
立政殿。
长孙皇后抱着男婴好奇的问道。
李景闻言瞥了小李治一眼,极为不屑的咂了咂嘴。
随即开心的戳了戳怀里的女婴,咧着嘴漫不经心的说道:“崔仁师屡次三番与孩儿作对,孩儿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待其自以为大局已定胜券在握之时,孩儿再命冯述反戈一击,定会让他心有不甘暴跳如雷。
到时候他只当冯述是被他逼迫方才鱼死网破,自然便会痛不欲生追悔莫及!
哼哼!
他既然敢与孩儿作对,孩儿自然要赐他死不瞑目!”
“不可胡说!”
长孙皇后顺手捂住李治的耳朵,极为不满的说道:“稚奴尚未取名,你怎可在他耳边谈及生死?”
“哈哈哈~
母后何必担心,孩儿不过是玩闹几句罢了。”
李景说着,亲昵的贴了贴女婴皱巴巴的小脸。
随即抬起头,满心欢喜的说道:“母后,您怀里这小家伙孩儿不管。
但儿臣怀里的小兕子,日后不如就叫李明达吧?”
“哼!
取名一事乃是为父之责,何时轮到你这逆子胡乱插手!”
李景话音刚落,李世民便龙行虎步的大步行来。
李景见状转了转眼珠,陪着笑欢快的说道:“父皇此刻前来,想必已然想好了名字。
若是孩儿能猜出稚奴之名,父皇便答应孩儿所请如何?”
“哦?
你真有如此信心?”
李世民饶有兴致的问道。
唐朝汉字虽不似宋明那般接近六万,但少说也是三万有余。
想要凭空猜出稚奴之名,显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而且他相信李景即使真有这等本事,以其谨小慎微的性子,也决然不会如此显摆。
可是他却不知,李景如今证需要一些神棍的名号。
否则面对接下来的困难,他还真不知还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