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与尉迟宝林这两个憨货,更是当众指责下官乃是叛徒!
若非当日下官见势不妙及早脱身,怕是比较早已被二人打死。”
“呵呵~”
崔仁师闻言转忧为喜。
看着咬牙切齿的冯述,不无讥讽的说道:“在场皆是知情人,冯县令又何必在此装模作样。
如今既然太子殿下已然知晓,你日后便安心跟着老夫做事吧。
只要你日后忠心耿耿,老夫自会给你相应的好处!”
“嗯?!
好处?
崔大夫此言何意?
莫非是把下官当作崔家奴仆?”
冯述闻言瞬间变脸,盯着崔仁师怒声质问道。
崔仁师毫不掩饰的讥笑出声,得意洋洋的朗声应道:“是又如何?
不是又如何?
事到如今,冯县令难道还有别的选择?
想必你即使脱去衣袍负荆请罪,小太子也决然不会放过你。
老夫劝你还是乖乖听话,莫要再有非分之想!”
“混账!”
冯述闻言拍案而起,指着门外愤愤不平的喊道:“此乃长安县衙,乃是老夫的官衙,还容不得外人在此放肆!
老夫今日事务繁忙,崔大夫还是请回吧!”
“呵呵~
老夫不走冯县令又能如何?”
“你!!!”
“好了!
一人少说一句吧!”
崔仁师不屑轻笑。
冯述俨然怒急攻心。
韦挺见之捏着眉头,沉声劝道:“大敌当前怎可内斗?
小太子这般按兵不动,显然是在谋划什么。
你我三人还是再仔细推敲一番,切莫中了小太子的奸计才是!”
“哼!
看在韦御史的份上,老夫今日不与你计较。
若是再有下次,老夫拼着鱼死网破也绝不让你好过!”
冯述闻言怒哼一声。
崔仁师迎着韦挺告诫的目光,鄙夷的嗤笑一声。
不过正如韦挺所言,如今大敌当前的确不是内斗的时候。
若非如此,他今日定要让韦挺明白主仆之分。
只是他似乎忘了,冯述若是自污清名转投李景,他与韦挺即使有十张嘴,恐怕也说不清吧。
若果真到了那时,也不知他是否会后悔今日之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