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夜抄拿曾泰府邸,只因他是凤鸣院幕后之人。
可若是果真如此,崔亮等人又犯了何罪?
殿下这般未经审问便下手处置,委实有些欠妥。”
“呵呵~”
苏景闻言笑了笑。
心知孔颖达此番是想做和事佬,不愿坐视大唐朝政崩坏。
不过若无法明一事,他的确需要孔颖达从中撮合。
可是如今……
今夜之事如何结束,反而要看他是否愿放崔民干等人一马。
“孔师有所不知。
学生今夜抄拿曾府,并非因凤鸣院一事。
而是因曾泰勾结吐蕃、吐谷浑二国,意图颠覆我大唐江山!”
“啊?!
怎会如此?!
不知太子殿下可有实证?!”
崔民干闻言大惊。
不待孔颖达开口,便急声问道。
苏景撇撇嘴。
抬手一指捆绑严实的慕容孝隽,朗声说道:“此人自称吐谷浑大将军,适才还想绑架本宫。
若非本宫向来谨慎,带着二十陌刀手前来赴宴,尔等今夜怕是要替本宫收尸了!”
谨慎?!
谨慎个屁啊!
谁赴宴会带着二十陌刀手?
除非是鸿门宴,且是图谋不轨之一方。
世家子弟闻言满心悲愤。
明知苏景是在信口雌黄,却又无法当面揭穿。
毕竟此刻人证物证俱在,曾泰之罪已是铁案。
若是强行追究深查,还不知会牵连多少往日交好之人。
可是。
堂堂一府长史,又怎会心甘情愿沦为异族走狗。
即使曾泰贪财,也决然不会这般不智。
崔民干等人想不通,孔颖达同样迷惑不解。
微微朝着苏景抱拳拱手,沉声问道:“敢问殿下。
不知这曾泰为何会投靠吐蕃与吐谷浑?
扬州乃是天下少有之富饶之地,曾泰又怎会这般痴傻?”
“孔师误会了。
这曾泰并非投靠吐蕃两国,而是委身于佛祖怀抱。”
苏景眼中寒芒闪动,冷眼扫过在场之人,朗声说道:“本宫今夜在曾泰府邸,发现了铁佛寺方丈法明!
其人正是串联曾泰与慕容孝隽之人,亦是白莲教之主事!
本宫今夜遇袭,也是此人指使慕容孝隽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