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风起云涌,曾泰府邸亦是剑拔弩张。
曾泰凝眉戒备的看着苏景,沉声说道:“微臣不知殿下何意!
犬子向来喜欢流连烟花之地,即使在怡红院又有何不妥?”
苏景瞥了眼屋外透入的人影,顿时心中大定。
摩挲着腰间玉佩缓步退向门首,朗声说道:“曾泰,事已至此你还想狡辩!
当初与方炜联系之人,便是你曾泰之子曾彦。
而你与曾彦合谋陷害崔亮一事,本宫也早已知晓。
你自以为所做之事天衣无缝,却不知你一举一动皆在本宫监视之中。
若非想要借你之手除去崔亮父子,本宫又岂会任由你胡作非为!
蠢货!”
“这不可能!!!
我曾家仆人皆是多年老人,又怎会有人向你告密!”
曾泰身形眼光,脸色苍白的看向伺立一旁的老管家。
后者见状匆忙摆手,急声辩解道:“老爷!
老奴向来忠心耿耿,又怎会出卖老爷!
且老奴家眷皆在曾府,老奴……
老爷小心!”
“来者何人?!”
“住手!”
“混蛋!”
老管家说着突然大喝一声。
门首处的刘荣等人闻言,急忙抽刀上前护在苏景左右。
曾泰见之心知不妥,本能的就地一滚迅速后撤。
而在他适才站立之处,一道阴森寒芒已然极速划过。
“是你!!!”
曾泰见状肝胆俱裂,急忙手足并用的仓惶后退。
他此刻满心迷糊,实在不明白慕容孝隽为何要偷袭于他。
难道苏景早已查封地道,铁佛寺高僧皆被堵在地道之中?
“此乃误会!
本官事前绝不知情!”
曾泰自以为得计。
匆忙大吼一声直指苏景,朗声说道:“慕容孝隽,他便是大唐太子!
你若是劫持他,必能平安返回吐谷浑。
且有他在手,必能令陛下投鼠忌器。
到时候尔等便是想要大唐城池,陛下与朝廷也唯有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