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昀和许显德两人一直聊到天黑,直到肚子咕咕作响,两人方才罢休。
纪昀推开屋门,许显德的笑声传了过来,“我说纪兄,才初次接触此物,你就如此不知轻重。看来我是做了件错事,嫂子饶不了我。”
纪昀满身烟味,握住许显德的手,哭笑不得:“显德兄难道认识内人,你说话也太不着边际了,该张嘴。”
“纪兄,我刚为你荐一神仙妙品,你就‘恩将仇报’,变脸也忒快了些吧。”许显德继续玩笑道。
“东西倒是好东西,人却不是好人。”纪昀也来了兴致。
“纪兄恁地无耻啊……”许显德打趣道。
“那也是你带来的烟给闹的,罪魁祸首是你不是?”
……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唇枪舌战开来,却将两人的友情拉的更进了。
两人行走于廊桥,纪昀引领许显德欣赏纪府的景致和风月时,纪府的一丫鬟步至跟前,行了礼,道:“少爷,老爷邀您和这位公子厅堂一叙。”
“哦,显德兄,家父要见你呢。”纪昀满面笑容,没有了昨日的忧伤。
“我正要去拜访伯父呢,如今,他老人家自行召见,我求之不得。”
“走吧,走吧,莫要叫父亲等急了。”
纪昀牵着许显德的手,快速向厅堂走去。
此时就在厅堂,纪老爷和纪晫正在议事。
“晫儿可知那许公子的来历?”
“禀父亲,那许姓公子,今科高中举人,而许家也是江浙一带的大氏族啊。”
“来头还不小呢,既然是昀儿的朋友,那就要好生招待。”纪老爷会心地点了点头。
厅堂门外传来了两人的脚步声,正是纪昀二人。
“父亲,他们来了。”
“嗯。”
纪昀二人来到堂中,纪昀道:“拜见父亲,见过兄长。”
“许显德参见纪老爷,纪少爷,恭请万安。”
“呵呵,许公子客气了,不知我儿招待可周?还有什么不周之处,还望见谅啊。老朽适才有俗务缠身,不能接待,也请海涵啊。”
“纪老爷才是客气了,如此厚待,真是折杀晚生了。”
纪昀看不下去了“你们不要在那里打官腔了,快些用膳才是头等大事。”纪昀想来已饥肠辘辘了。
“纪老爷,晚生也有些饿了。”许显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怪老夫了,你们聊了快一天了,也该饿了。”
“传命,摆膳,为许公子接风。晫儿,你下去准备吧。
“是,父亲。”纪晫退了下去。
“显德兄,我有一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纪昀耍起了滑头。
许显德双手一摆,眉头一皱,厉声道:“有屁就快放啊。”
“我这个屁可真是臭不可闻呢,我在此地有一些良朋益友,不如叫他们一起来,你也好认识认识啊。”
“此举甚妙啊。”许显德当然是拍手称妙咯。
“父亲意下如何啊?”当然纪昀还要征求父亲的意思。
“年轻人的事就有你们自己作主吧,老朽就不奉陪了。”纪老爷还有他的俗务要办呢。
“谢父亲。”
夜色降临,天空黑色的大幕上撒满了闪闪亮亮的明星,光影若隐若现,明媚明媚,煞是好看。今夜的月色亦是醉人。皎月当空,洁白明朗,如一只白玉大盘紧扣天空。
纪府花园,酒席已然摆好,只是人还未登场。
“呵呵,许兄快请吧。”人未至笑先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