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吧,表面上看挺正经的,实际内心里吧,有时候就很肮脏……”郎野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貌似距离孩子太近,就语言就不听自己控制了。
“那你说出来吧,我看到底有多肮脏……”冯瑶有点来者不拒。
“不行,不能说出来,就像我的我拉屎很臭,你还非要我拉出来让你闻闻一样……”郎野越来越管不着自己的嘴在说什么了。
“就在再臭,我也要闻闻,快把你的肮脏拉出来吧,我马上就要闻闻,快呀……”冯瑶说着,还用纤细的手指来捅郎野的痒痒肉。
“我说我说,不,我拉我拉……我这个人吧,就是不能挨着孩子太近,一近呢,思想就开始肮脏了……”郎野还是着骨头着肉。
“到底有多肮脏呀,快点拉出来给我看呀……”冯瑶又开始拎郎野的耳朵。
“肮脏到……禽兽不如呗……”郎野终于蓄地出了狐狸尾。
“怎么个禽兽不如法啊……”冯瑶貌似受到了某种刺激,眼神里也开始往外流欲念的光芒。
“就是,就是……”郎野支支吾吾。
“说呀,说呀……”冯瑶急不可耐。
“就是你一说要坐我怀里学开车吧,我的心就狂跳了几下……”郎野开始说细节。
“那有什么好跳的呀,不就是坐你怀里学开车嘛,也不坐你怀里干别的……”冯瑶的口吻中,略带娇嗔的味道。
“是啊,要不怎么说我的思想肮脏呢,可是没办法,就是一个学车,我就不自觉地往别处想了……”郎野终于坦白代了。
“直说吧,你是不是想吧……是现在才想的,还是以前早就想了,快点坦白!”冯瑶一点儿都不跟郎野蓄。
“这还真是冤枉我了,我以前对你真的想法很纯洁,一点也没动过歪歪心,即使今天亲眼看到你那样,我也没有别的想法,直到你说要坐我怀里学车,才开始思想肮脏的……”郎野毕竟也是不到20岁的男孩子,这方面还不够老道。
“真让人失望,我还以为你早就对我想入非非了呢,特别是你看见我被那个家伙的时候,不顾一切地救我,我当时就想,你一定是在梦里插过我无数次了,不然,对强暴我的人,怎么会那么恨之入骨,非置他于死地不可,而且,我还特地不起来,就是让你把我的秘密都给看去,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反应……没想到,你这个原来是个木头,根本就不解风情,说到家,真的连禽兽都不如……”冯瑶说着,貌似在嘟着嘴在生气呢。
“其实我吧,倒不是……我本来,我不说了,你不会理解我的……”郎野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还用理解嘛,想插就是想插,不想插就是不想插,想插就是禽兽,不想插就是禽兽不如……”冯瑶真是个刁蛮公主,一点余地也不给郎野留。
“那我问你,你是希望我,还不希望我呀……”郎野想绝地反击。
“放屁,哪有孩子踢男孩子想这事儿的呀,想不想插都是你自己的事,跟本姑娘无关!”冯瑶有些气急败坏。
“那,我说我现在想,你能同意嘛……”郎野开始挑衅了。
“更是放屁,哪里有男人来问孩子同意不同意插的,叫个男人,想插孩子,还用问孩子同不同意呀……”冯瑶又嘟起小嘴貌似生气了。
“可是,那个该死的中年***,没经过你的同意就,你不是强烈反抗了吗……”郎野貌似找到了对方的逻辑破绽。
“他哪里还是个男人呀,我反抗他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男人,就像一匹母马,拒绝一头公驴跟它配一样,我要是从了他,非生出一头骡子来不可,你说,我能不反抗吗!”冯瑶的思维真的特别。
“那,在你心目中,我是头什么呢……”郎野也有自己的诡计。
“你呀,什么都不是……”冯瑶成心揶揄郎野。
“那我是什么呀,难道我连头畜生都不是?”郎野觉得自己很没面子。
“嗯哪,不但不是,连禽兽都不如呢……”冯瑶竟然在窃笑。
“那,我要是对你做下禽兽不如的事,我会不会像那个该死的中年***一样,死路一条啊……”郎野问的很蓄,但目的已经表白的很明确了。
“那就要看本姑娘的心情了……”
“那,你现在的心情,好吗?”郎野有点急躁了。
“不好,现在连车都没学会呢,心情怎么会好……”冯瑶的脸上,立马就呈现出了冷眼刁蛮的公主相。
“那好吧,我同意你坐在我的怀里学开车了……”郎野貌似才悟出冯瑶的心理,没必要说那么多废话,就想俗话说的,车到山前必有路,管他肮脏不肮脏,管他禽兽不禽兽,从来没见过两头禽兽到了一起,还要闲聊扯淡老半天才进行配的,也就是相互闻闻味道,然后就直接的,真枪实弹就大干快上了……
“好啊,那我这就坐你怀了……”冯瑶一听郎野同意了,马上就在脸上绽放出了妩媚迷人的嫣然一笑。
“等等啊,我调整一下座位……”郎野说着,就按动电动按钮,将座椅向后调整了一些,让自己的胸前和方向盘的距离拉开到足够一个人坐进来为止……
“来吧,坐进来吧……”郎野左手继续掌控方向盘,右手就敞开了,约请冯瑶入怀。
“先说好了,我坐你怀里,你可不能趁我没注意,就偷偷地!”冯瑶的指尖差点没郎野的眼珠子。
“怎么可能呢,你不是说我禽兽不如嘛,我哪能做出那样的出类萃的英雄壮举呢……快来吧,我保证管住自己,保证不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郎野说这话的时候,子弹已经上堂了,大栓也都拉开了,但就是扣动扳机的食指还没有到位,因为他在控制自己,尽可能别做那件禽兽不如的事情,那样他害怕这场死亡游戏玩得没那么痛快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