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捧着大好河山给朕,朕岂能不要?”简惊曜笑着开口,只是那笑容明显未达眼底。
香寒身子一凛,戴秀震成了天朝皇帝?这又是怎么回事?
简惊曜要带着自己跟简雨泽,难道戴秀震是魅殃找来的?
不管如何,说不定她很快就能见到魅殃。
……
杨明河
简惊曜一行人浩浩荡荡前来,正对面是一身明黄龙袍神色憔悴的戴秀震。不过是几个月不见,香寒几乎认不出那人竟是戴秀震。
完全不是当日她简单的那般器宇不凡,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阴霾之中。
“四爷。别来无恙。”
戴秀震率先开口,看向简惊曜的眸子不觉一亮,旋即定定的看着他。
这个他爱了十多年的男人,到现在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终究是,这辈子他戴秀震都不能走进他心底了。
简惊曜随意的扫了戴秀震一眼,冷冷开口,
“还说什么别来无恙!你的东西呢?带来了没有?”
简惊曜的话让香寒不觉一愣,这二人之间还有交易?
却见戴秀震看向自己的眼神微微一闪,似乎是告诉香寒稍安勿躁。她不觉对戴秀震微微点头。
戴秀震打马上前,手心赫然捧着翠色的传国玉玺。
简惊曜和简庚福眸子同时眯起,都是定定的落在天朝传国玉玺上面。二人都是天朝的王爷,自然是见过这东西。
“传国玉玺在此,只要四爷肯放了香寒,我戴秀震可以不当这个皇帝。”戴秀震朗声开口,一举一动都看不出任何破绽。
香寒低头扫了眼身旁昏迷的简雨泽。从她跟简雨泽被关在一辆马车开始,简雨泽就一直昏迷。他身上受了不轻的伤,估计一会站起来走路都成问题。
简惊曜诡计多端,岂会让她跟简雨泽轻易离开!只怕一会还有一场硬仗!
“戴秀震!没想到你对她也有兴趣?!”简惊曜冷嘲开口,显然不相信戴秀震的诚意。
简庚福不觉扫了香寒一眼,咬牙开口,“恐怕他是得了魅殃什么好处!跑来这边跟魅殃一起演戏来的!”
“六王爷,有谁演戏能比得过你?曾经的你装痴卖癫,装起那毫无心机的六王爷来,不知道骗了多少人!有谁会想到,你的真实面目竟是如此这般!”
戴秀震好不想让,一句话让简庚福脸色大变。
简惊曜却是不紧不慢的开口,
“戴秀震,你这话算是说给朕听的吗?”
“四爷,我最后叫你一声四爷,你身上的寒毒病根在哪里,这整个天朝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戴秀震话音落下,简惊曜一贯波澜不惊的面容,蓦然怔住,旋即,在眼底湮开层层叠叠的阴霾杀气。
简庚福也不觉发愣的看向简惊曜。
他知道简惊曜这些年一直饱尝寒毒之痛,但他每次都熬过来了。难道这寒毒痛还有其他原因?
像简惊曜这么小心的人,他是他的亲弟弟都不知道,戴秀震如何能知道?
戴秀震不觉沧冷一笑,眼底竟是笑出了眼泪。
“简惊曜!你精明一世糊涂一时,你太过于小心翼翼,你谁都不相信,但是你却忽视了一点。我喜欢了你十年,整整十年的时间,这十年里,我脑海中无时无刻都是你的身影。
为了能走近你心里,我随时随地都在琢磨你的一举一动,我想着有朝一日可以跟你在一起。所以哪怕是你一个细微的眼神我都不会错过。那一年,当你从边关救了简天祈回来感染了寒毒的时候,我细心随侍你左右。
你对外宣称寒毒不会丧命,只是偶尔发作的时候会剧痛加身。这也是简天祈对你内疚的原因之一。但是我发现,过了没几天,你就铲除了王府所有的曼陀罗花。更甚,你还让简天祈下令铲除天朝所有的曼陀罗花。
这一切都加在了简天祈头上,没人知道其实是你不能闻到曼陀罗花的花粉!”
戴秀震话音落下,简惊曜手中长剑一瞬刺出,深深地扎在戴秀震胸口。
“四爷!我话还没说完!”戴秀震显然是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我日夜的观察你,发现以前穿衣简单的你,竟是偏爱曼陀罗图案的长衫,我就猜想,你是不是故意这么做,为的就是不让人怀疑曼陀罗花粉会引发你的寒毒!你让世人都以为是简天祈讨厌这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