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着歌,许是热了,邢小丽脱了外面的套衫,里面是吊带装,一对丰满的乳晃悠着,像两只鸽子。崔钧毅有些头晕了,下身一阵难受,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偷偷往下看,崔钧毅的脸立即发烧起来,好在喝了酒,不然不知道臊到哪里去了。
他得赶快告辞。崔钧毅带着申江来美铭投资公司找卢平。申江一进门就推销他的软件。他说,他开发了一个叫《跟庄机器》的软件,可以自动搜索上交所股票的异动,一眼看出庄家的吸货点和出货点。只要依靠这个软件,就可以踩庄,“想跟庄就跟庄,想破庄就破庄!”卢平兴趣很高地研究起来,崔钧毅说,我已经研究过了,申江的软件的成功率不足20%,而且发出的指令都是滞后的。申江结巴起来,脸涨得通红。他不服气地说,这不是软件的问题,而是操作者的问题!小毅,你这小子,我是知道的,你嫉妒我,你怕我的软件!他又转身对卢平说,我这软件,价值至少是5个亿!卢平研究了半天最后说,好是好,但是,我不需要,我要的是一个超级的结合了各种上市公司信息及技术参数的股票交易软件。它应该是一个大的综合平台,我可以得到即时的交易信息,又可以做即时的交易分析。申江听了,大叫起来,对啊,我应该开发一个这样的软件,一个真正的网络交易平台,任何有windows操作系统的人都可以非常容易地上手使用。
一会儿,张梅也来了,带着装订成册的计划书。四个人又分头看了一遍计划书,卢平说,觉得天衣无缝啊,周重天就要上我们张梅的当啦!申江也说,这个点子非常好,几乎是绝妙!
四个人按照约定来到周重天办公室。
崔钧毅递上资料:“周总,您要的委托理财计划书我们重新做了,这个计划书您一定会满意!”
周重天笑着说:“不是我要委托理财,而是你们要融资!”
崔钧毅道:“我做了一个双赢的方案,三重保险,三方循环保险,能保证你们资金的安全,并追求增值。”
周重天接了文案,放在案头,并不看,而是站了起来,似乎有送客的意思。
在周重天的眼里,他们这几个人根本不是谈判的对手,他们在他的眼里只是递送材料的邮递员。至于最终的决策,周重天是要和武琼斯谈的。
看到周重天并没有和他们详细讨论方案,甚至都没有让他们详细说明方案的意思,崔钧毅明白了,自己在周重天的眼里只是一个小人物。因为是小人物而不被重视,这让崔钧毅深深地受了刺激。
这时,周妮进来了。“爸,你不让我坐你的车,我每天要8点半就起床呢!我累死了。你看,我还迟到了。”
周重天道:“你让你的同学足足等了一个小时!”
崔钧毅忙说:“我们不急的,正好可以向周总请教。”
周重天不理会崔钧毅的圆场:“周妮,在公司里,我是老总,你是员工,不要叫我爸,叫我总经理!”
周妮拉长了声调:“知道啦——可是你也不能那样让我下不来台啊!你干吗要当着他们的面批评我?”
周妮还想作,周重天站起身,说道:“你们几个再商量一下,给一个成熟的方案给我。”
下班了,张梅拉了崔钧毅一起走,崔钧毅说:“你不回学校啦?”
张梅没好气地说:“你还说呢!就是因为你,弄得我快毕业了,却不能回家住!”
回到家,张梅从卧房里拿出一只竹筒做的杯子,告诉崔钧毅“上周末和同学去浙江安吉玩的时候买的纪念品。”崔钧毅接了,拿在手头把玩,杯壁上刻着:
外圆中空
闭口能容
崔钧毅心里一动,这说的不是做人的道理吗?做人要宽容,内心要虚空,遇人要闭口,不要论断人。论断者必被论断,万事万物都要能容纳在心,宽容的心才是宽大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