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良还没轮上开口,李臣果然呕吐起来,吐在了夜总会门侧的路边。吐过之后才露出轻松的苦笑:"行了,没事了,吐出来就舒服多了,保良你是来问你姐姐的事吧?"保良急切地问道:"你知道我姐在哪儿了?"吐过之后的李臣,面色由白变红,口齿也变得清楚:"在哪儿我不知道,昨天我盯的包房里来了几个客人,其中有从鉴宁来的,他们喝酒聊天的时候说起你二伯了""我二伯?""就是权力呀!还说了你姐夫权虎,说权虎在鉴河的一个地方跑运输呢。我一听,这帮人肯定认识权虎呀。今天下午我跟菲菲一说,菲菲就说要去找你"菲菲插嘴上来,也是一通诉苦:"你们学校可难找呢,我跟交警打听交警都说不清楚"保良愣着,心里不知是希望还是失望。尽管姐姐仍然下落不明,但好歹有了一丝线索,这毕竟是姐姐失踪后第一次有人提到鉴宁权家,提到姐夫权虎,提到权虎的大致去向。
他问李臣:"那些客人你认识吗?"李臣说:"有一个马老板我半熟不熟,以前到我们这里来过。""你知道到哪里能找到他吗?""不知道,估计他以后还能来吧。来了我马上告诉你。"李臣话到此处,怕客人或经理找他,不敢久留,匆匆跑回夜总会里去了。保良冲他顷刻消失的背影喊了一声:"哎!"却不知喊他还想说些什么。
菲菲说:"怎么样,我没说错吧。你姐姐肯定在鉴河哪个地方跟你姐夫在一起呢。你要不要去找?我陪你一起去啊!咱们就顺着鉴河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去找,肯定找得到的!"保良低头思索:"鉴河,好几百里长呢!"保良知道,现在唯一能够找到姐姐的地方,不是延绵数百里的鉴河沿岸,而是这座"焰火之都"!那个可能认识权虎的马老板,也许还会来这里喝酒取乐!
有了这个线索,保良每天晚上都要给李臣去个电话,询问那位马老板是否再次光顾。他回家把这事向父亲说了,父亲听罢,沉思半天没有吭声。保良在父亲那张闷声不响的面孔上,看不出他心里究竟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