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岩问道:“好好的男儿郎.为何竟起个丫头的乳名.我当时为九牛.他说乳名叫丫丫.我都不确定是不是.毕竟陈家也是大户人家.怎地会起这样的名字.”
九牛扶着陈老爷坐在**.陈老爷坐好之后才道:“是这样的.我是粤西人士.我们乡下的风俗.一旦生了男孩.怕招人妒恨.会男改女名.这样就能平安成长.不受诅咒伤害.”
“原來是这样.”漠岩有些汗.忽然又想起另一个问題.“刚才您老为何一听九牛说那句话.就认定了九牛是您的孙子.”
陈老板叹息道:“糖冬瓜.只有我们乡下有.而且如今酿糖冬瓜的人已经很少.以前丫丫生病不愿意吃药.我便跟他说.用糖冬瓜來送药.刚才他说的语气跟老夫当年说的一模一样.”
其实.说证据是多余了.这种骨血亲情.始终是会互相拉近距离的.叙话过后.陈老板又听九牛的话喝了药.精神了些.他对管家喊了一声:“老李.进來.”
管家进來拱手道:“老爷.有何吩咐.”
“你去请齐帮主來一趟.”陈老板道.“是.”管家说完.便转身而去了.刘安惊诧.“这齐帮主.莫非就是如今漕帮的帮主.”
陈老板道;“沒错.正是他.老夫以前于他有恩.他曾经说过.只要老夫有事相求.定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虽是漕帮帮主.京城中各大帮派乃至小混混.他都了如指掌.有他帮忙.定必可知五奶奶到底是何人所绑.”
刘安连忙作揖施礼.“那.真是太谢谢陈伯父了.”
漠岩微微蹙眉.有帮派中人参加此事.那事情定必闹大了.只是不知道主人的心思.到底是要和平解决还是把事情闹开去.漠岩一时也沒了主意.不知道是否应该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