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镇西瞧着她。眸光锐利。声音会听错。但是这双眸子却无论如何也不会错认。尤其当时她还被这双眸子冷凝地扫过。那种刺骨的寒意他至今都无法忘记。王镇西想起她最后露了一手隔空吸取银票。心里不禁发憷。若她是御风教的人。以她跟王府的关系。只怕自己筹谋的事情多半是要落空了。
“御风教是如今武林新崛起的教派。专门培养杀手的。”王镇西不动声色地道。
尹乐笑了。“相爷说笑了。我一介女流之辈。哪里会知道什么武林中的事情。而且。杀手这些名词。听起來就觉得好遥远。”
“是么。”王镇西淡淡地笑了。“那本相告辞了。”
“恭送相爷。”尹乐道。
一行人出了刘府。那邓老爷还沒上轿子。便抱怨道:“那女人太嚣张了。如今爹您亲自上门求她。她还要推三阻四的。要凝儿下跪。她倒是真敢说。”
老太爷回身就给了他一记耳光。怒道:“好事多为。一个女儿都管教不好。这件事情传出去就只是一个笑话。笑什么你知道。是笑刘家。混杂。是笑我们邓家不会教女儿。你这个逆子。把我一辈子辛辛苦苦经营的声誉都给毁了。”
邓老爷捂住脸。不知道父亲因何这么生气。
邓老爷子气得够呛的。继续怒道:“你什么眼神啊你。现在刘家就是那女人当家。她手里捏着你女儿的小命。你竟还敢对她大呼小叫的。如今只是磕头认错。算是轻的了。这事情要是惊动王爷。只怕就不是这个结果。”
邓老爷不满地道:“王爷岂会管刘家这样的小事。”
“说你沒眼见力你还是说轻了你。你简直就是瞎眼了。你瞎眼了。但是你耳朵沒聋吧。你沒听到那女人说今晚刘晔去了王府留宿。沒听到她说刘晔陪太妃了吗。这摄政王府是什么地方。那就是另一个皇宫。是一介平民可以随便进去的吗。更莫要说留宿了。那女人不是什么简单的人。一个傻子都被她利用得淋漓尽致。你竟然轻易与她为敌。我邓家的家产迟早败在你手里。”邓老爷子越骂越顺口。本已经不理事了。又见儿子每年都为自己赚这么多银子。所以便想着安心享晚年。却不知道。原來他竟如此不济。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他这样做事。迟早是要出乱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