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又如何!你已经来晚了!真龙尸已经被我毁去!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哈哈哈哈!”伤口不断生长的黑色细刺不停地在血肉里翻转,剧烈疼痛使得萧云山的脸庞显得极度狰狞,更有一股热流从喉咙里涌了上来,吐出一大滩鲜血。
“什么!”蚀听了顿时大惊失色,龙尸可谓是自己转身的必备物品不容有失!连忙上前两步,催动着黑刺更大深入逼问到:“说!你到底对龙尸做了什么!不对,就凭你的实力根本没法毁去龙尸!”
真龙虽死,其尸也不是区区一个蝼蚁能够毁去的!除非有什么天材地宝!突然醒悟过来的蚀只看见萧云山那凌厉双眸里慢慢的蔑视,微张着嘴轻喊了声:“爆!”
“蝼蚁!你阴我!!!”
“轰隆隆!”
就这简单的两步让蚀站在了陷阱的中央,本就暴躁的雷能在瞬间失去了萧云山与自我意识的双重约束,那凝聚的能量根本没给蚀任何多余的时间,爆炸瞬间升腾起一团紫色的焰火!
“走!”
爆炸一息而至,巨大的冲击连带着一截石柱将萧云山掀飞了起来,失去了支撑的宫殿即将塌陷!萧云山拼尽了全身最后一丝的雷能将石柱给拍打得粉碎艰难地逃进了地宫,爆炸根本没有停息的意思,伴随着宫殿倒塌的轰鸣扬起一片浓尘追逐在后。
“蝼蚁!!!我若不死,必将诛你!!!”
怒吼被湮灭在无尽的轰鸣里,接连不断的爆炸更是将游离在空气中的灵力也给点燃了,灼热的灵火在愤怒雷能的指引下,在坍塌的废墟里不断炙烤着蚀。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终归于平静,而萧云山在前往地宫的通道里不断滴落着鲜血前进着,身后的出路已经随着宫殿的倒塌而被完全堵死了,如今只有完成任务才是最后的出路。
情况已经坏到了极致,黑丝细刺虽然因为是去了蚀的控制而停止了生长,但此时的萧云山完全没有任何能力去将其祛除,腹部与四肢被洞穿的口子依旧渗透着鲜血不停地透支着他的生命力,不管如何运转魔经依旧没法凝聚起一丝的雷能,就像其意识也随之而消散了不被萧云山所感知。
萧云山只得将本就褴褛的上衣给撕作了碎布条包扎着伤口,随着轻微的挪动细刺不停地穿刺着伤口,在那如同酷刑般的折磨里萧云山全身都在不停的颤抖着,豆大的汗珠早就如雨般滴落。
通道昏暗却无碍于萧云山的行动,在如今战力里毫无存在感的夜瞳吗,却是在此时依旧尽职尽责地运转着,给予这萧云山最后的一丝光亮。
拖着残躯,萧云山是渐渐地深入了地宫,随着生灵的闯入似乎唤醒了传送中的守墓人,入口处两旁的油灯凭空被点燃绽放着深蓝的光。
双眼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铁门,光是锁链就如用萧云山般粗壮,而那锁头根本就看不清全貌,站在门下的萧云山就像只蚂蚁被一道禁制构造的光幕所阻拦。
“你终于是来了。”空荡荡的四周突兀地回荡起话语,如同迟暮的老人般毫无生气。 萧云山却是在困惑不解里眼睁睁地看着禁制就散去,巨大的铁门在轰隆隆的巨响里向内被打开了。
为何要说是终于来了?
“我已经等你很久了,快进来吧!你的情况可不太妙。”声音催促着。
萧云山根本没有退路,就算现在什么也不做也迟早会因为伤势严重而亡,而且听声音并没有恶意,所以还是决定一探究竟,死个明白!
脚步声仿佛就像踏在萧云山的心头,不知不觉里心跳就与那放大后回荡在耳边的啼嗒声同步了,没由来地觉得一阵烦躁充斥在心头。
“别担心,我对你没有恶意,恰恰相反我是来帮你的。”
平静的声音仿佛有一种莫名的力量,瞬间便抚平了萧云山心头的躁动,像是一位慈祥的老人低声哄着自己的子嗣般和蔼。
“你身上流淌着与我同源的血脉。”回应着萧云山的猜测,所思所想似乎都被看穿了。
“你是谁!”
“我?岁月里世人早就忘了吾辈的存在,独孤护卫着这座祖辈的坟墓 而吾祖被世人称作五爪金龙,所以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没有恶意。”
“什么?!五爪金龙竟然真的存着!”
“哈 !岁月长河早就掩盖了吾祖的辉煌,因为他恐惧!”
“你知道荒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