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被人叫做云七的人是一身不凡的龙云纹黑衫,双手里拿着的兵器却很是古怪,圆盘外围着一圈锋利刃刺,有些像是拳套却更大,手掌也没有保护随意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另一人则是身穿简单的兽衣,一柄长刀被握在右手手心里,满是狂野的气息。
“既然如此,那就让在下领教领教云家云刃好了!”说吧,便是双脚下一声炸响,整个人便像是一枚炮弹般,带着一道刀芒冲向了云七。
“你这莽夫!看本爷今晚教训你!”云七一手架开了长刀,一手却像是毒蛇般向着那人腹部咬去。
“卑鄙!”长刀反手一握,堪堪抵住身前的寒芒,身下同样也没闲着,交织出了一片残影。
近身相搏永远都是如此险象环生,不过这两人你来我往却是打了个旗鼓相当。
“哗啦啦!”此时异象突显,一道白色光柱自不远处山涧里冲天而起,带着一股罡风在瞬间就把连同萧云山三人一起给掀飞了,还好都是及时将兵器给护在了身前发出一声金石之声,才免受更严重的伤势。
两人见了萧云山皆是一惊,但此刻龙殿已开却是容不得在此浪费时间了,相视一眼便各自飞身离去,萧云山可不嫌事大,同样是纵身前去。
在来时里的速度比赛里是谁也没占到便宜,索性就三人齐头并进,同时也让萧云山大致了解两人。
云七,云家此代家主次子。
张澜,一刀峰内门亲传弟子。
萧云山仅仅报上了姓名,自己的具体来历则是笑着敷衍了过去,而两人也并未追问,天下奇人异事见得多了并不觉得奇怪。
三人全力而行,到了却也是晚了,山殿前哪里还有人影,当即便穿过禁制踏入了前殿。
光是前厅就足有数十米高,通体都是又黑色的砖石堆筑而成,中间树立着两排石柱上,燃着长明灯,整个大厅就在昏暗的灯光笼罩下显得无比阴暗,仿佛在尽头的黑暗里正潜藏着噬人的巨兽。
印在同样漆黑地砖上的身影被昏黄的烛光拉得很长,沉闷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不断回响。在这里时间都好像停滞了似得,空间也被不断拉长,像是永远都走不尽头。
三人见了这等诡异的环境,相视里便就达成了友好相处协议,互不侵犯,而若有发现宝物则凭自身实力说话。随后三人便是沉默着,紧了紧被握在掌心的武器,警惕着四周陌生阴暗的环境,微微伏下身子以防任何的突发状况,向着前厅的另一头走去。
也不知到底三人走了有多久,终于是来到了黑暗的尽头,只见三条同样二十余高的通道前分别立着牌子,从左往右分别写着:生死之地、死生无地、地有生死,洞口上泛着微弱的白光,明显是被设下了禁制,至于更具体的却是没人能知了。
“两位,在下先走一步!”张澜潇洒一笑,刀锋一指左侧“生死之地”的牌子,便消失在了入口处的禁制之中。
“箫兄,请!”云七却是测过身子微微颔首,颇有礼貌地示意萧云山先选。
“客气!”萧云山和张澜同样都不是拖沓的人,随即也是向着右边的“地有生死”去了,同样是在禁制一闪里没了踪影,也不知云七到底是否进了中间的“死生无地”。
再看萧云山进了洞口,只见眼前白光一闪,却是在这一瞬间里来到了另一片天地。
无数石碑坐落在一望无际的清幽平原之上,高耸入天空中的厚重乌云里,其上刻画着无数字符,至于具体内容却不是萧云山目前能够解读得了。
站在石碑下的萧云山就像只蚂蚁,甚至还没有神秘字符一角的大小,抚摸着石碑感受着从手掌上传递回来的冰凉触感,顿时一股浩大的恒古气息扑面而来,顿时一股苍凉的心境弥漫在了萧云山的心底。
“这才是龙殿的真实面目吗?龙的墓群!”
乌云似乎知道了萧云山的此时此感,翻滚着将雷光给肆意地丢在了平原上,炸出一个个快一米深的大坑!
雷灵力瞬间充斥在了空气之中,使得萧云山裸露在外的毛发统统都战栗起来,雷光更像是感受到了萧云山的存在,瞬间蜂拥而至!
“噼里啪啦!”
只见这片天地间的雷光在一息之间突然地暴躁了起来,连接成了无数条细线交织在了一起照亮了整片天空!
而萧云山却能狼狈地在暴乱的雷击里胡乱奔走逃窜,往往前脚还没落地一道轰雷便直奔而下,才几个呼吸里就已浑身漆黑,遍体鳞伤。
“该死!”
仅仅是在这一个走神的功夫里,萧云山又是被击中了,轰趴在深坑里卷曲着身子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