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们好好去和红雪天聊聊天。哈哈哈哈~”小女孩有些嚣张的说道。
“是。”
就这样,两人消失在了这个地方。
另一边某一个鸟语花香的山上,一个看起来来非常严肃的中年男子正在打坐。
“云长老,不好了。”一个清秀的男子突然大喊大叫叫的跑开,破坏了这平静的氛围。
中年男人睁开了双目,如鹰般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那名清秀男子,直把男子看得软倒在了地方。
“没出息,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咋咋呼呼的,不知道老夫在清修吗?”中年男人看到清秀男子被他的威严所震慑,眼底闪过满意,问道。
“回云长老,弟子听人说易少爷的玉牌碎了。”清秀男子不好去看中年男人的脸,战战兢兢的说道。
中年男人听到他说的话,勃然大怒,说道:“你是什么狗东西,连我的易儿也敢编排。”说着,一掌就打了过去。
清秀男子被打的彻底趴在了地上,他吐了一口血,仍然说道:“弟子所言无虚,还请云长老明查。”
“哼!”云长老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扔下了一个白玉瓶,甩甩袖子,就飞快的离开了。
在地下的清秀男子连忙接住白玉瓶,如获至宝的看着,口里还喃喃着:“这欧阳易的死还是有点用处的。”
还好他这句话没有被走远的云长老听到,不然他就不是受伤这么简单了。
云长老来到一处放着家族玉牌的地方,平日里这里压根不会有多少人,而今天,这里却聚集了许多人。
云长老绕过众人,来到了一个上面写着欧阳易的玉牌前,只见那玉牌已经四分五裂。
看到这里,云长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属于强者的威压一下子向四面八方覆盖过去,大吼道:“到底是谁杀了我的宝贝孙子,我要他不得好死。”
他旁边站着的一个青年男子安抚了一旁受到无妄之灾的小辈,对云长老说:“云长老,此事稍安勿躁,易儿的死有些蹊跷,待我查明之后再告诉长老你。”
云长老怒气冲冲的看着青年男子,说道:“欧阳闲,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立刻知道杀死易儿的凶手到底是谁?”
青年男子也就是欧阳闲,面对云长老的怒火,只能陪笑道:“云长老,我也知道易儿的死,你很伤心,但我们这些长辈们又何尝不伤心。可是易儿的死真的很蹊跷,一时没有办法查出来,不如您等一等,查出来以后,我立刻派人告诉你。”
云长老也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生硬的对欧阳闲说:“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
说完,看也不看在场人的脸色,就离开了。
欧阳闲看着云长老离开的背影,眼里充满着意味深长。他身后的一名瘦长男子说道:“家主,为何不直接告诉云长老杀死欧阳易的凶手?”
“云长老现在过于悲痛,如果让他知道欧阳易是那样死去的,以他的爆脾气,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欧阳闲这样说道。
“还是家主看得深远。”
欧阳闲没有多说什么,想到他在光幕中看到的那名男子,将来绝对不是池中物,看来要早做打算,他对旁边的人说:“去,给我把四小姐找过来。就说我在竹居等她。”
欧阳闲正欣赏着眼前苍翠的竹子,就听到一个俏皮的女声自耳边传来。
“爹爹,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只见一个身材娇小,五官精致,穿着一身桃红衣裳的女孩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欧阳闲看到女孩这样,忍不住出声道:“你啊你,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这么不庄重。”
女孩走上前来,抱着欧阳闲的胳膊,说道:“爹啊,你总是这么说我,要知道我有今天也是您给惯的。”
“就知道诡辩。”欧阳闲宠溺的看着眼前的小丫头。
“爹,我就是了,这都是您教的好。这次爹爹找女儿来有什么事情。”小女孩好奇的问道。
“锦儿,爹爹这次有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欧阳闲听到欧阳锦问,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爹爹不是不放心女儿出去吗?怎么突然让女儿出去了?”
“你知道你三哥死了吗?”欧阳闲突然问道。
“什么三哥啊,不就是欧阳易那个讨厌的人吗?表里不一的,死了正好。”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三哥,就算知道也不能说出来。”
“好了,我知道了,爹爹让我完成的任务是和欧阳,不,三哥有关吗?”